些歪斜站不穩似的走著,又走不穩,時不時的伸出它還未鋒利的爪子,一下一下的在心房上抓撓著,開始癢癢的,多抓幾下,又有些癢癢泛疼,原來她也是個落入了俗套的女人,竟也步了那句“女為悅己者容”的後塵。
她輕輕的打著“嗬嗬”,仰著頭,又微微呶著嘴,而後噗哧一笑,帶著嬌嗔和戲謔的口吻,問,“有多高興?有多漂亮。”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他臉上的手,放在鼻端上揉著,吸著她掌心裏的汗味,她那兩片墨卷的睫扇,忽閃忽閃的,扇尖最細的地方扇一下,就像在心壁上拂了一下一般,忍不住讓人深深呼吸。這雙分外明亮的眼瞳裏,他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壞心情都沒有了的高興,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漂亮……”
她的腳從拖鞋裏退出來,踩上他的腳背,又踮起腳尖,讓自己變得更高一些,還是緊緊的貼著他,沒有因為思念而急切的轉過身去,她突然很喜歡他這樣環抱著她,因為他的心髒可以和她的貼在一起。
他心髒跳動的聲音像在扣敲著她心房的門,一下一下的,“嘭咚嘭咚!”
“我本不想來的,可是……”她依舊揚著頭,仰搭在他的肩膀上,臉貼著他的臉上,另一手也揚了起來,伸手摸著他的發,五指都鑽進了他的發裏,頭皮的溫度和因為發絲相磨而產生的刺磨從連心的指尖將這種感覺傳遍她的全身,呼吸深深的吸上來。
他聽著她的可是,心裏微微一滯,不喜歡聽她說可是!
“可是,錦弦啊。”她螓首偏去,唇片挨上他的下頜骨,那麽輕的一下,還有淡淡的聲響,是吻的聲響,“我想你了……”
她說,“可是,錦弦啊,我想你了……”
不喜歡的,都變成了喜歡。
他終於承認,他的確是一個善變的人,從頭到尾的,從裏到外的,一個善變的男人,如此的善變,前一刻還在心裏想,最恨的就是她說可是!
如今,他還想再聽她說一次,“啊?”
她輕蹙了眉,“嗯?”
“沒聽清……”
他唇角微斜的勾起,眼角都蘊起來痞壞的笑意,修長的指攫起她的下頜,環在她腰上的手,又把她往上提了一些,鳳眸裏,那些流光,一瞬一瞬的發著璀璨的光,像墨染的夜空裏,突如其來的,下起了一場百年難遇的流星雨。
那流星雨在她眼前越下越近,她想鑽進他的眸子裏去,將那場雨看清,卻在他的唇吻上她的唇時閉了眼睛,將這場流星雨,下進心底。
吻著她的唇片,不急切,卻又像吻著兩片精薄昂貴的珍品易碎瓷器,下頜的手指由攫變捧,手還環在她的腰上,隻用舌尖滑進她的嘴裏,吸食她的甘甜和美好。
“阿青,我沒聽清……”他舌尖才從她的嘴裏退出來,呼喘著氣,低啞著聲音說,“再說一次。”
“騙人!”
“沒騙你,可是什麽……”
她咬了咬牙,抵死不說,他又吻下來,下頜和頸子,一一被他吻過。
他偏一遍遍的問,“阿青,可是什麽?”
“阿青,阿青……”
那聲音喊得她骨頭都酥了,再熬一陣,怕是要脆了,一捏就得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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