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囂張,原來是捏了裴家這麽大根軟肋。
裴錦弦在車裏一直都閉目養神一般靠在椅枕上,寬敞的後座依舊讓他覺得壓抑。
他當如何跟爺爺說起這件事?
爺爺又是否能承受這件事?
但事到如今,不管能不能承受,他都必須要了解十九年前發生的事,否則,他無法應對白立軍那邊發來的招!
裴錦弦回到裴宅便趕往沁園。
這一次,未經通報的直接跑到書房,沒有人,又去了老爺子的臥室。
一進臥室,便看到生叔正在往香廬裏麵點香末,點好香末轉身去端拖盤,盤子裏放著藥格子和碗。
生叔一怔,馬上又問候一聲,“大少爺來了。”
“誒。”裴錦弦點了點頭,本能的把那件事一壓,走向坐在古木圓桌邊的裴海,“爺爺,您不舒服?怎麽吃藥了?”
裴海抬眸看著裴錦弦,指了指自己邊上的凳子,搖頭苦笑道,“早上看著這天氣好了,便跟你生叔兩個人練了幾招,結果倒好了,出了汗之後沒及時擦幹,打了幾個噴嚏,你生叔非要說怕感冒,弄點感冒藥吃吃。不是看他跟了我這麽幾十年,我拿那藥給他扔過去。”
裴錦弦在裴海邊上坐下,聽他這樣一說,倒也安了心,“生叔那是關心您,鍛煉了出了汗,要注意一點……”
裴海不耐的點頭說好,嫌棄裴錦弦事多,“你來這裏幹什麽?”
裴錦弦將手中文件袋放在桌麵上,“爺爺,永泰會,你可知道?”
裴海眸色一收,“怎麽問起這個來了?”
裴錦弦在車上雖是糾結這麽大的事當如何開口,但是當他踏進裴家那一刻起,就已經放下了所有的擔心,他堅信如此大的一座豪門家主非同常人,能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壓力和榮耀,更何況是十九年前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的爺爺,不管是有關或者無關,在事情浮現到麵前來時,一定是坦然的。
有了這樣的信念,裴錦弦便將文件袋往前一推,“白立偉給我一疊資料,說是跟十九年前被滅的永泰會有關係,而線索直指裴家。”
裴海眸色有一瞬閃動,而後拿起桌麵上的紙袋,慢條斯理的打開,將零星的證據一一過目,又將文件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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