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咬著唇,半晌後才鬆開,“裴錦弦,我等著,等著看你遭報應的那天!”
“好啊!你等著,你可千萬等著!”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掠,手勁很重,女人卻不像曾經那般一撩成水,而是被呆若木雞一般任男人挑弄。
男人在女人的脖子上越吻越粗重,最後發起火來,“申青!你看著我!”
“我看著你的,我一直看著你!”申青偏過頭來,目光直直的,冷冷的裴錦弦相交,那種冷,是那種連太陽也化不開那層寒一般的冷,她嘴角輕輕一牽,妖嬈一笑,“我現在開始就一直看著你,看著你怎麽像野獸一樣掠奪我的身體,看你怎麽發泄你的粗暴,看著你如何喪心病狂的折磨我,裴錦弦,我看著,我能忍!”
“你曾經就這樣對過我,你用車鑰匙紮進我的手臂,我那時候也看著你,看著你是怎麽折磨我的,曾經命大,如今?你繼續!”
申青的嘴角是妖嬈如花的笑靨,眼淚卻又如山間清泉一般汩汩而湧,眼淚和笑顏如此揉在一起,便如一株罌粟,美若毒藥。
她揚起手臂來,揚在裴錦弦的麵前,輕聲道,“你看,還有疤痕。”
她笑得淒豔,“那時候的疼痛具體是什麽樣子,我都忘了,我隻記得那扁口的車鑰匙一點也不鋒利,但是頭上角卻相對尖銳,就那麽一點一點的磨破我的肉,我還聽到了金屬刮到骨頭的聲音。”她顫顫的說話,眼睛裏的男人已經模糊得有了重影,她望著他,平靜的敘述,“床頭櫃裏還有一把備用車鑰匙,你去拿來,照著這個疤痕,再紮一次,我能承受得住,我能……”
“如果我還沒有死,你可以再多換兩處,裴錦弦,你可以再多換兩處,還有一隻手臂,還有腿,還有身子,我身上還有很多地方可以供你紮,供你摧毀。”
“我能……”
“我的命很賤,命很長,我能承受得住。”
她已經看不清他的樣子,隻知道眼前的影子一動不動,就匍在他的上方。
裴錦弦看著身上的女人,他的手還捏在她的胸脯上,緊緊的,上麵有了他的指痕,她的淚一直不斷,可是她嘴角的笑也一下都沒有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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