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啊?
三年,她手裏剪下來的頭發,都有一袋子,整整齊齊的裝在那裏,放在三樓書房的儲物櫃裏。
隻是他醒來後,再也沒有讓她給他剪過頭發。
曾經,她無數次的放杯溫水在床頭櫃,拿著棉簽,一點點的塗在他的嘴唇上,生怕他漂亮的嘴唇幹得起裂,生怕他哪天突然醒來,發現自己的嘴唇破了,一定會很憤怒。
她把他保護得好好的,他醒來的時候,除了瘦一些,其他的都很好,儀表堂堂,但他還是憤怒。
他憤怒的折磨她,直到今天,他還是那麽容易憤怒,憤怒得毀了韓家,憤怒得殺了韓繼禮。
今天晚上,他給她蓋被子,掖被角,倒水,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明明曾經小心翼翼的人是她,如今居然會反過來。
嗬!
真是好笑,他如此陰晴不定的性子,哪一天又會因為什麽事,惹到他呢?
聽到衛生間“劈啪”的水聲停下來,她閉了眼睛,聽到他趿著脫拖的腳步聲越走越近,她的心,再也不如以前那般緊張得亂跳了。
身邊的床墊一陷,他鑽進了被子裏,伸臂擁住她,“阿青,要不要洗個澡?”
她沒有回答他,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他似乎並不計較,從她的背後擁住她,“阿青,沒睡的話,我們說說話吧。”
“困。”她說了一個字,打發他。
他勾了勾唇,“不洗澡,會臭的。”
她依舊一動不動。
他又說,“不洗就不洗吧,反正我又不嫌你。”
他抿了抿唇,自說自話始終進行不下去了,他歎了一聲,“睡吧。”
然而這兩個字,才說了不到半分鍾,他的手指,又撫上了她的頭發,“阿青,摸著你的後背,我就知道你沒有睡,那我說,你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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