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禮!”申青猛的坐起來,她抱著被子,抽泣的聲音嚇到了自己,這才發現自己又做了惡夢。
在夢裏麵,也是她害死了韓繼禮,現實中也是。
辛甜說她心理有疾病,她有病嗎?為什麽自己感覺不到?
一定是病了,隻有病了的人才會害人,害好人不長命,讓禍害遺千年。
裴錦弦還躺在枕上,他一直拍著她的肩,看她夢哭,看她坐起,看她驚惶的抱著被子,看她痛苦的喊著韓繼禮的名字。
他躺著,看完這一切。
因為他坐不起來,又累又痛。
在這一場折磨人的婚姻裏,他們全輸了,無論是誰,都遍體鱗傷。
申青越來越不願意和人透露心事,溝通更不可能,連辛甜也撬不開她的嘴,她不但用語言,而且用眼睛,把所有的一切都關了起來,在裴家,隻要一出梧桐苑就是非常優秀的主母,處理起家事來,雷厲風行。
可是一回梧桐苑,突然就換了一個人,她並不是故意的冷,而是真的有那麽冷,連鍾媽和小英她也不再理。回來就上樓,吃飯也是悶著扒飯,喝湯沒有一點聲音。吃完後,輕輕的放下碗筷,轉身上樓。
不看書,經常發呆。
半夜哭醒,白天一切正常。
裴錦弦的腦海中突然閃現過一個詞語,讓他突然生了寒意,“自閉症!”,想到“自閉”二字,他認為事態越來越嚴重。
沒有等到五月份的金牛過生日,裴錦弦訂了去雲南的行程。
他必須把手上的事情放下來,帶申青出去散心,否則她天天晚上這樣做惡夢的被韓繼禮折磨,而自己卻在被她折磨,不出一個月,他們兩個都會被折磨瘋。
本來想去國外,但是雲南有個神奇的地方叫墨江,聽說那裏的水喝了,便可以生雙胞胎,這個現在倒是不強求,不過那些能歌善舞的民風,希望能感染一下申青,版納那一帶,也可以去走走。
如果那種純樸歡快的民風還不能讓她心情好起來,那麽再訂去國外的路線。
飛機近兩天要保養,裴錦弦認為興許人氣可以讓申青開朗一些,人碰人,肩碰肩的感覺可以讓她知道,身邊形形色色的東西還很多,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一個韓繼禮是活的,活生生的東西千千萬萬,不用總是停留在過去。如此一想,便幹脆訂了航班。
申青拒絕,裴錦弦便借公為由,向老爺子請示,申青不得不同行。
汽車在盤山公路上兜來轉去,雲南的天空映在山下那一團湖水中,讓湖水都藍如絲絨,一眼一眼的,跟藍寶石一樣剔透璨麗。
同車的人已經很多有了唏噓之聲,無一不發出“好美”的讚歎聲。
裴錦弦拉著申青的手,指著窗外的景致,興奮的告訴申青,“阿青,你看,那湖水。你看梯田。”
申青並不想看,她隻知道自己的的腦子和心都束上了一層厚厚的繭子,什麽也打動不了她。
被裴錦弦拉得煩了,一偏頭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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