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唇,像玩不夠似的啄得“麽麽”直響,一邊啄著,一邊玩著她的胸脯,玩得他都有喘熄的聲音,“阿青,我白天都沒飽,還想吃,又怕把你做壞了。”
申青臉一紅,“你!”
“好愁人啊。”他嘟了一下嘴,像個撒嬌的孩子一般鑽進她的懷裏,手指勾下雷斯棉的內依片,讓那一團帶著粉粉倍蕾的肉跳脫出來,伸嘴含著,嘴裏啃得極香,但還是嘟囔著抱怨,“好愁人啊。”
“心裏好煩。”
“怎麽辦啊,好煩。”
他抱著她,不安於隻吻著胸前兩團,滿身的開始親吮,一邊親吮一邊抱怨,“阿青,我煩死了,我還想做,又怕把你做壞了。”
申青在心裏把他鄙視透了,這種矯情的男人真是沒救了,瞧他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賣力的啃,賣力的脫,還賣力的抱怨,不就是求歡麽?
非要把自己說得這麽可憐,真受不了!
她嫌棄的推開他,跳下床,“我去洗澡。”
“我也去。”他快速的追了過去。
等洗好澡,又追著太太尚了床,接著繼續摟住,繼續抱怨,他想表明雖然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他的需求很旺盛,雖然他現在欲-火焚身,但是因為太太的身體原因,他會變得很偉大,什麽都可以忍受,哪怕是抱著太太什麽也不能做的非人折磨。
對,這就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直到申青實在受不了他老媽了一般的碎碎念,比如“好煩躁啊,睡不著啊,怎麽辦啊,失眠了啊。”
翻身壓載他的身上,雙唇貼在他的唇上撕磨,偏頭吻到他耳邊的時候,她低聲帶著羞赧,“你輕點啊,別把我做壞了。”
他一喜,分開她的腿,呼著氣伸手摸著她的濕滑,“一定輕輕的,不跟白天一樣。”
她被他摸得一抽氣,咬住他的耳垂,輕輕刮著,哧笑一聲,“壞!”
扶著自己,慢慢推了進去,沉沉的重喘一聲,“啊,隻對你一個人壞。”……
白珊在裴家是話很少的人,除了每天都會去給長輩請安,就是陪季容的時間多一些,但白珊從不在長輩麵前抱怨裴錦弦冷落她,每到這種時候,季容愈發覺得白珊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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