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申青突然淡淡說話,手指揪住心口的衣扣,她明明是穿的T恤,可是昨天晚上洗了澡後卻挑一件密密麻麻扣子的襯衣。
興許是早就料到不會來任何消息,她才會如此坦然。
他不能報警,因為歹徒會撕票,其實他是愛她的,如他說的那般愛她。
一定是的。
扭扣解開第一顆,喉嚨咽下的唾沫,像鹹澀的淚水。
那麽大的家業擺在麵前,他要對爺爺負責,要對錦弦控股那麽多股東負責,曾經在飛機上他可以放棄生命把她扣在座位上,那是因為生死都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和他人無關,裴家可以換家主,錦弦控股可以換總裁。
他其實很難,他比她處境要艱難得多。
解開第二顆扣子的時候,她猛的吸了鼻子,卻一直低著頭。
沒人打擾她的思緒,打擾她無聲的淚水,打擾她對丈夫寬容。
明明知道他難,但是在沒有聽到任何動作的時候,她還是心疼了,其實料到了會心疼,但就算有了預料,也無法抵擋。
申青知道反抗無用,現在一屋子的脫她衣服的是女人,但如果她反抗,可能等會進來脫她衣服拍她照片的就是門外那些孔武有力的男人了。
討厭自己總是在這些事情麵前的清醒,卻在愛情麵前迷糊和不理智。
她也很想大叫,發狂的反抗,衝得頭破血流的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讓任何的觸碰。
可她知道,還不到全果的時候,今天還可以穿內依,照片是發給裴錦弦的,所以,她還沒有被逼到絕境,她還有時間等他。
因為他說,等他,等他來救她。
她記得。
他是她的丈夫,她應該相信。
她睡著的大床-上,跟梧桐苑的床-上用品同樣高檔,她躺在上麵,木然的閉著眼睛,像一具死屍,聽著耳朵裏傳來鏡頭的“哢嚓”聲。
原來死屍的眼角也會有淚……
男人的雙腳被綁,雙手也被反綁在身後,他閉著眼睛,聽著電腦裏傳來相機拍照發出的“哢嚓”聲。
腦子裏全是女人垂頭一顆顆的解著自己衣扣時的畫麵,時間像是無法移動一般,他看著她的肩膀輕輕抖動,安靜得像一隻待宰的兔子。
她明明不是兔子。
曾經離開裴家前,她也是這麽安靜,他叫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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