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每個人的方式不同。
“當然不會。”裴錦楓坐在桌上,他們兄弟之間,從未像這幾日一般呆的時間這麽長,聊這麽久。
裴錦弦睜開眼睛,看著坐在他麵前桌沿上的男人,正抱著雙臂,坦然答話,隻是裴錦弦眼底希翼的光還未燃起,對方又將另外一盆冷水潑下,“毀掉阿青,我自然不可能開心,可是若整天看著你們在一起,那才真的痛苦得要命。”
“裴錦弦,我並不想毀掉阿青,但是我得不到的東西,我便會毀掉,我這個人就看不得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他人占有,若是如此,我情願毀掉!”
裴錦楓笑起來帶著森寒的殺意,“我的耐心十分有限,所以裴錦弦,我實在沒有再多的功夫陪你進進出出了,兩個人一起死,還是兩個人分開活,這個選擇題,很難?”
裴錦弦沉默相對。
裴錦楓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裏,“一個小時後,我要聽到你的答複,否則今天晚上,我會讓阿青再在地下室的那張桌子上呆一夜。你也看到當時她從地下室出來的樣子了,我手下才提一個‘蛇’字,她便趴在垃圾桶上吐得黃膽水都出來了。今天剛剛被你的無情傷害過,今天晚上要是一下子在桌子上沒站穩,可如何是好?”……
裴錦弦賭裴錦楓舍不得傷害申青,裴錦楓賭裴錦弦舍不得看見申青受傷害。
最終,裴錦弦完敗!因為他沒有贏的籌碼,因為他總想贏回在裴錦楓手中的籌碼,可是對方不放牌,他便越輸越多。
再次從蛇窩裏回到柔軟大床-上的申青,緊緊的拉綣著被子,緊緊抱住懷裏的枕頭,將臉埋在枕頭裏,聲音也在瑟瑟發抖,“錦弦,錦弦……”
腦子裏還是照片發送進裴錦弦的手機後的情景,對方打來電話,說,“沒事,別怕,我在想辦法。”
她依舊隻是“嗯”了一聲。
然後,掛了電話。
明天天亮的時候,該怎麽辦?是不是她yi絲不gua的照片發到他手機裏的時候,他還是會打來電話說,“沒事,別怕,我在想辦法。”
她其實怕死,更怕慢慢等死。
她很想說,“錦弦,你報警吧,免得被人威脅。”
可她知道不能,他也一定怕綁匪撕票吧?
低低啜泣的聲音,回蕩在關上門的臥室裏,夾雜著男人的名字,時高,時低,時而悲愴,時而帶著痛苦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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