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的濕巾上像上沾染了讓他十分惡心的東西一樣。
而申青哪會不知道,他的手剛剛隻是觸碰了她而已,心角泛疼。
裴錦弦再抬頭看著申青時,已經是鳳眸裏眸光似刀,“申青,有些話,一定要我挑明了說,你才覺得有意思?你不覺得你現在很!髒!嗎?”
“很髒”兩個字,裴錦弦用了極重的語氣,一字一頓。
申青頭暈一陣,又凝氣讓自己站穩,深深一呼吸,正然道,“不覺得,我很幹淨!”
“有些事,別提了,大家都膈應得不舒服。”裴錦弦擺了擺手,“別靠近我,你現在一靠近我,我就會有很多畫麵湧進腦子裏。”
申青緊綣著手指,淡淡睨著裴錦弦,“你就認命吧,你甩不掉我,除非你舍得裴家的家業。”
裴錦弦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叫看的人都察到了危險,“給你足夠的贍養費,已經是人至義盡,你何必得寸進尺,如果你非要堅持,淨身出戶的那個人,隻可能是你,你以為你鬥得過我?”
申青再次揉了揉被撞疼的腰側髖骨,“我根本沒想和你鬥,我隻想和你做夫妻。”
“這夫妻,你覺得我還跟你做得下去?申青,我整天腦子裏想著那些畫麵,你以為我還跟你做得下去夫妻?”裴錦弦再次提及那些畫麵。
申青再見聽見“那些畫麵”便全身冷得輕顫。
白珊擰眉苦想,什麽畫麵?
開始裴錦弦提過照片,難道申青和別的男人有什麽事,被人拍了下來,讓裴錦弦知道了?所以才開始厭惡申青的?
病房的門被推開,是白立偉和文珠笑著走進來,“錦弦啊。”
白立偉才喊了一聲,哪知一眼卻看到站在兩床尾之間的申青,臉色一瞬就冷了下來,“你怎麽在這裏?”
申青背脊挺直,下巴自信微揚,“我是錦弦的太太,我怎麽不可以在這裏?”
白立偉冷冷哼了一聲,“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這麽大的事,全G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還在說你是錦弦的太太?”
申青淡然一笑,“要不要給你們看看結婚證?”
白立偉當場就噎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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