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一生的伴侶(1/4)

耳邊如果還有什麽在呼嘯,一定是風聲,風刮得狂大,吹得他睜不開眼,一睜開全是漫天的沙,迎麵向他打來,衝進他的眼睛裏,裹沙的眼睛揉不得,摸不得,一眨一睜全是令人澀痛的眼淚。


他開始恨她,恨她那麽固執,恨她那麽倔強,恨她為什麽不肯早一點把這些東西放在他的麵前,讓他早一點知道她的苦楚。


感同身受是什麽意思?


他以前不懂,甚至不能體會。


他隻是知道,她悉心照料他三年,開始不願承認,後來接受,後來告訴她,謝謝她的照料,知道她的辛苦。


他以為辛苦的隻是照顧一個植物人需要的耐心和乏味,他以為辛苦隻是遭受宅子裏人的冷嘲冷諷和惡言相向。


他以前不能體會耐心和乏味的感覺,甚至隻知道冷嘲熱諷和惡言相向那是貶義詞,那是不好的話,那是吵架時有理一方或者強詞奪理一方的說辭,興許會對受的人造成傷害。


他甚至不知道那種傷害會有什麽感覺,應該是難受,或者尷尬,或者心痛。


他知道她受過那些,他也為她心疼過,那種心疼緣於愛上之後的憐惜,本能的憐惜。


可這一刻,他看著這些文字,淡淡的,沒有一個華麗異常的詞藻,沒有刻意渲染的氣氛,簡單的寫著日期,天氣,事件。


像小時候的日記。


可是這些字,一個個得敲在心門上,念一個,疼一個。


他突然合上本子,大口呼氣,眼睛看著對麵的壁櫃,模糊,再模糊。


深色的壁櫃不見了,換成了二樓的臥室,他看到一個女人,穿著奶白的T恤和牛仔褲,頭發束在簡單束在後腦勺,站在床邊,挽著袖子,一彎腰,彎彎的把手穿進睡在床-上男人的身上,而後皺眉咬牙的想要把男人抱起來。


可是她突然手一滑,那男人軟耷耷的又掉在床-上,她站在床邊,嚇得不知所措的左看右看,生怕被人發現,一臉驚慌的跑出門又把房門上一鎖,她一路跑向醫所,悄悄的拉著醫生往梧桐苑跑。


醫生給男人檢查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絞著手指站在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