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錦弦控股的辦公大樓走去。
今天沒穿高跟鞋,是一雙運動板鞋,鞋底在淨潔的地板上踩出“吱吱”的聲音。
反複撥出幾次號碼後,幹脆掛了電話,摁了總裁電梯,輸入密碼,卻顯示密碼錯誤,申青臉上的惱色無法掩蓋,終於吐了口氣,一咬唇摁了旁邊的電梯……
靳斯翰在裴錦弦的辦公室隻呆了五分鍾,是拿關於下一季代言續約的合同,兩人沒說幾句總裁辦公室又隻剩下裴錦弦一個人。
申青剛一出電梯,便看見一臉酷容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不悅的靳斯翰,靳斯翰在注意到申青的目光的時候,眸光淡淡帶過,不曾過多停留,似乎今天珠寶行裏的搭訕從未發生過。
申青徑直走向錦弦控股的前台,卻被告之不能入內。
前台的人是認識申青的,可以說這個公司隻要上過兩年班的人,沒有誰不認識申青。
前台支吾著難為情的神態,讓申青闔眼深深呼吸了一瞬,她不想為難任何人,她也知道人家也不想為難她,隻不過“皇命難違”。
申青靜下來,爺爺不在家,她今天回去也沒什麽事了,不如在這裏等裴錦弦一起下班。
坐在前台區的轉角沙發上,申青隨手翻開一本雜誌,慢慢的看著,卻是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她曾經在這裏揮灑過那麽多的汗水,如今連辦公區也進不去,心裏說是沒有波瀾和不甘心,是不可能的,她一直都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心靜如水。
看見有人說過,總是拿熱臉貼冷屁股去討好一個人得不到回應還一如繼往,在自己看來,那是愛。在他看來,那是煩。在外人看來,那是賤。
她也不是不怕他煩,更不是想犯賤,而是怕如果放棄,就會沒有退路。
申凱曾經說過,若要堅持,怎麽苦怎麽痛都要堅持。若再次分手,就算以後她想回頭,就算她要跳樓,申凱也不會再允許她回到裴錦弦的身邊。
所以她一直都想著,分開有什麽好,總會後悔,後悔時若想再在一起,又該怎麽辦?
高跟鞋的聲音由淺至深,越來越近,不想抬頭,卻聽見前台喊了聲“太太”而下意識抬頭。
而這聲“太太”並非朝著她喊,循著前台微顯殷勤的聲音看過去,白珊挽著手提包,披著長發,寬鬆白T加休閑裙,像個大學生一樣娉婷而來。
申青麵色一沉,她現在可做不到像曾經一樣裝作看不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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