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他就一定會感動嗎?他一定會嘲笑她剪得真惡心,糟蹋了他的頭發,她居然敢隨便在他的頭上動剪刀,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人就是這麽不知足的,擁有的時候,一點也不珍惜,非要厭惡,非要傷害,等到靠近的時候,發現她那麽好的時候,想讓她再給他剪一次頭發的時候,已經身不由已。
他努力回想,想記起那三年中,他有沒有一點知覺,是否曾經也感覺到過頭上響起過“哢嚓哢嚓”的響聲,起先一定很生澀,一頓一頓的,像剪子卡了殼一樣。後來越來越熟練了,剪子剪斷發絲的聲響,連貫又清脆,但她一定不會去學理發師甩著剪刀玩花樣。
因為她一直都那麽小心,小心得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讓剪尖碰到他的頭皮或者耳朵。
現在是想看看她今天又吃了什麽,是否不聽話的在整理宅子裏的帳簿,是否為了爺爺的事勞心勞神,是否瘦得鎖骨更明顯了。下個月怕是顯懷了,到時候會不會瘦得隻有一個肚子,若是衣料被風吹得貼起來,那微隆的小-腹會不會顯得過於堅強?
到時候裴錦楓一定會發現她懷孕了!
今天晚上很想回去看看她,可事到如今才明白,原來有一種想念,竟然殘忍的叫做——避而不見。
也不知道是不是G城的工業汙染和汽車尾汽排放太重,還是他的心裏燃著惱怒的火,整個人都躁了起來,伸手一扯領口的領帶,長腿邁開,快步踱向辦公室門口,“得”了一聲,摁了反鎖!
再次回身的時候,他又發現根本不知道為何會反鎖門,所以又抬起步子,每一步都是焦煩慍怒,像隻饑腸轆轆的獅子,在一片空曠枯黃的草原上,覓不到食一樣憤怒!
拿起牆角球杆筒裏的高爾夫球杆,他個子本來就很高,長手長腳,一揮杆周遭便“乒乒呯呯”的毀了一地。
可他還不滿足於此,隻要視線範圍內的東西,甭管是名貴的古董裝飾,還是重要的筆記本電腦,亦或是掛在牆上最可能安全卻也不能幸免於難的鬧鍾,辦公室裏頓時一片狼藉。
Sunny在外麵聽到動靜,敲了兩聲門,裴錦弦喝了一句:“做自己的事!”
口氣不善!
Sunny聽著這個話,退了一步,凜起一口氣才冷然轉身,微微揚起下巴,對著身後狀作驚慌的同事淡淡道,“好好工作吧。”
“可是Sunny,總裁不會有什麽事吧?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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