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便容不得這些人再有機會對爺爺下手,裴錦弦要她保守秘密,她可以守,但是保守秘密的前提是爺爺能夠安然無恙。
她之所以隔一兩天便過來看看,就是放心不下爺爺。
所以即便知道今天事情抖出來裴先業會首先聯想到她告了狀,她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邪還勝得了正了?
裴先業的確是已經猜到了申青將聽到的話告訴了裴海,若不然裴海不會弄這麽大陣仗,這家裏的事,早就交給了裴錦弦,裴錦弦雖然不回宅子裏,以前有申青管。
後來申青離開裴家,生叔也把家宅裏的帳一本本送到裴錦弦的公司過目。
裴海早就是半隱退的狀態,家主大印交出後,更是閑散得天天下棋逗鳥,家裏大事小事都不參言,真正做到了裸-退。
可是今天卻將幾房當家的和大太太都招到了宗祠,就必有大事,既然提到了那個孩子,就說明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幹係了!
裴錦弦冷眼看著眼前的景象,點了一下頭,便拿出手機給Sunny,讓她把他辦公桌後麵書架靠右從上往下數第二個抽屜裏的一份黃色牛皮紙袋拿出來送到裴家,紙袋上麵有鑒定機構的字樣。
Sunny在半個小時後便到了裴家,將裴錦弦吩咐的事情做完後,又馬上回了公司。
裴錦弦將逢生的鑒定單遞給了裴海。
照片從裴歆瑤抱著逢生坐在別墅前的草坪上開始,一直到逢生失蹤前的樣子。
孩子若是從兩三個月直接跳到五歲,也許會覺得自己判斷不了孩子的樣子,畢竟一日一個樣子。
可若是一個月一個月的遞增,長到一歲,然後一歲一歲往上看照片上的相貌變化,是不是一個孩子還是能分辨清楚的。
裴海將照片遞給裴先業,“這個孩子你當年抱給瑤兒,但這卻不是瑤兒的孩子,你說清楚,瑤兒的孩子去了哪裏?”
裴海問話的聲音不輕不重,透著威嚴,每個字都像是抵在人身後的刀尖子一樣,讓人不得不提心吊膽。
裴歆瑤望著裴錦弦,眼裏是盈盈欲落的水花,咬著唇,帶著懇求,裴錦弦將目光微微的一偏,裝作沒有看見,卻在回避裴歆瑤的目光時,撞上了申青的目光。
申青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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