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院長是多老的狐狸,這話他自然很快答應下來,其實一出了門,便去聯係了裴海。
申青心裏清楚,裴錦弦肯定會知道這件事,隻是她不想讓他坐在房間裏聽她的決定,而且出言質問和安排,她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已經關了心門。
裴錦弦從外麵走進來,帶著微涼的氣息,“為什麽改病曆?”
“不想讓申家知道。”
“申家應該知道。”他如此咄咄逼人,哪怕已經是個前夫。
“不用了,以後頂著我還有一個孩子的名頭,怎麽嫁人?指不定我未來丈夫還怕我以前生的孩子分我財產呢。”申青沒看裴錦弦,站起來,給自己倒溫水喝。
這話顯然是故意的,越是風輕雲淡,越是教說的人心尖滴血,她真的不能提孩子兩個字,疼。
裴錦弦眾申青手中拿過杯子,把溫水給她倒好,遞到她的手裏,“這事情你已經想了很久了,是嗎?”
“嗯。”申青捧著玻璃杯,卻沒有喝下去,隻是把杯子窩在手心裏,看著杯中的水麵微微震蕩,心裏想像水麵一般,慢慢趨於平靜,“我必須想好這些事,申家的人,我比你了解,所以別爭了。”
申青呼了口氣,才端起杯子,慢慢喝著溫水。
“滿月酒……”
“我不參加。”申青打斷道,“我希望你們不要辦滿月酒,不想申家的人多想,做戲就做全套吧。”
裴錦弦眼神轉暗,這麽十幾天,他天天往ICU跑,哪怕是站在玻璃外看著裏麵的兒子的無菌艙,他都覺得心裏軟得一蹋糊塗。
那樣的一個小生命,十幾天的時間,越長越大了,臉上的皮膚都長撐開了。能吃能睡,隻要過了觀察期,渡過到安全期,孩子就可以接回裴家。
每天來的時候會去一趟ICU,中途無事可做的時候會去一趟,走的時候還會去一趟。
他天天的想給孩子起名字,可這名字必須得由爺爺起,但爺爺遲遲不起,他清楚爺爺的心思,爺爺是想等著申青動搖的時候,讓申青給孩子起名字,那點小心思,總是若有似無的流露出來。
而申青卻從來不準任何人提及,她何其聰明,隻要話題往孩子那裏引了一些,她便馬上打住。
他明明想她狠一點,絕決一點。
可如今麵對孩子,她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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