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聲笑道，“在法國各個地方，請申小姐允許一個男人做一個合格的紳士。”
“那麽謝謝了。”
“哈哈，就這麽定了。”
“定了。”
兩人通話結束後，申青把電話交給Nina，“謝謝。”
曾經的她始終不肯對Nina說謝謝，如今早已習慣。
申青繼續用餐，Nina站在一旁拿著本子記錄，“小姐，您在巴黎的時間是一個星期，其中要見三個客戶，所以，我給您準備了三套比較正式的套裝，順便考慮到有可能會參加晚宴，又給您準備了三套晚禮服，這三個客戶年齡段分別是二十九歲，三十七歲，五十六歲，所以我替您挑選了紅色，黑色，還有香檳色。其他衣服，我主要給您選擇了比較舒適的休閑款，都是您假日裏喜歡穿的。如果您覺得不滿意，可以跟我說。”
“很滿意，謝謝你，Nina.”
外麵大門的門鈴響了起來，申青向來不管開門的事，這邊找Nina的人，比找她的多。
Nina出去開門，看著門外身姿頎長的亞洲男人，皺了一下眉，“請問，您找誰？”
“請問，申青住這裏嗎？”裴錦弦離開海城的時候，忙得隻跟申家老爺子說了一聲，他因為睡不著覺，所以早上起得特別早。
起得早，便想去給老爺子請個安，哪知走到老爺子門外，便聽見裏麵在打電話，“小五，你快去睡，今天又熬夜，你那邊現在都快十二點了，明天早上你又得崩著神經去上班。”
裴錦弦心裏當時就咯噔一跳，申青說的是去外地工作，可是現在的時間是將近六點，那邊是將近夜裏十二點，如果僅僅是外地，就算是新-疆，時差也不會這麽多！
他心裏盤算著時差，襯衣心口袋裏的照片好象都燙了起來。
她不會又去了馬賽吧？
吃過早飯，裴錦弦匆匆跟冷漠的申家人道了別，馬上又趕回G城拿護照，再次長途飛行。
在飛機上，他睡得很香，夢裏都那個小女孩從秋千上跳下來，朝他跑過來，然後又突然變成了申青的樣子。
裴錦弦此時站在這座已經將近二十年沒來的別墅外麵，除了舊了一點，掛秋千的樹，更高更大了。
“你是？”Nina皺了眉。
“你好，我是申青在中國的丈夫，我叫裴錦弦。”風塵仆仆，大抵就是如此，微陷的眼窩裏那對眼珠子，幹澀得眨出了血絲。
不過他下飛機後，特意在衛生間裏，刮了個胡子，他想，他應該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Nina看著裴錦弦，她貫來如此，沒什麽表情，來訪的人若不是預約已經提前知道對方的身份，她是不會跟人套近乎的，她的骨子裏，不是不懂變通，而是太有原則。
並沒有開門的打算，“先生，不好意思，我想您找錯地方了。再見。”
裴錦弦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找錯了地方。
他不會記錯的，覃家是造船業的老大，馬賽這種有港口的地方，生意必然涉足，那年夏天他們幾個發小就是跟著覃遠航來的馬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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