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個身體特征和銀白的頭發,他怕是還有些對不上號,這特征太明顯了。
若產業是申家的,管家怎麽可能在他提及申青的時候,平靜如水?
這個女管家在他的印象裏,總是從大廳或者後花園穿出來,朝著他們喊,“你們都圍在柵欄外想幹什麽!”
一個夏天,他來了多少次,這女管家朝著他吼了多少次。
真是一段讓人備感受挫的記憶。
他來到這裏,雖然沒有打聽到一點點申青的消息,但還是因為見到了十九年前見過的管家而想進一步證實自己的想法。
畢竟現在這一條線索是最有希望的了。
的確,如Nina猜想的一樣,裴錦弦沒有申青的電話號碼,更沒有這座別墅裏麵的座機,他僅僅拿著一張申青兒時的照片來找人,人家怎麽可能相信她?
如今信息化的時代,到處都是聯絡工具,他不是不想聯絡,不管電話還是電郵,不是關機,就是石沉大海,他發出的郵件,一直處於未讀的狀態。
申青要麽就是看到他的信息壓根不點,要麽就是她已經棄了以前的郵箱了。
如今找到這個地方已經算是不易了,但如果他一離開,申青就從這邊出來該怎麽辦?
裴錦弦在門外反複的來來去去好幾次。
最後打了個電話給覃遠航,讓他從覃家在馬賽的公司弄一輛車給他,他的駕照還有更換過,需要一個司機。
這些事情,覃遠航在半小個時內就已經搞定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一輛銀色奔馳就開到了申青家外……
申青一大早就開始清潔門麵,然後刷漆,中途靳斯翰打過電話來,說到她家吃早飯,然後一起出發,申青說好,讓Nina跟廚師說,多做一個人的早餐。
Nina很有條理的安排廚房,又上樓把申青的行李箱拎下樓,房子是幾十年前修建的,沒有電梯,申青的箱子不小,但Nina拎下來一大箱子行李,連氣都沒有喘一聲。
裴錦弦坐在車裏,他和司機輪流休息,司機也幫他看著別墅大門的動靜,前半夜都是他在守著。
雖然車裏條件比較艱苦,但他還是睡得很香,很久沒有睡得這麽踏實了,至少什麽東西都有機會捏在手中,這和從前不同。
司機拍了他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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