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這頓媽咪吃好了,再也不準離開小單了。”
裴錦弦看著申青眼淚簌簌而落,像突然下起了雨。
申青轉頭看一眼裴錦弦,欲言又止。
裴錦弦歎息了一聲,對著裴小單側支了一下下巴,“小單,你去上個洗手間。”
裴小單扭了扭,長長拉高音調甩著聲“嗯~~~”。不肯去,“我不想上洗手間。”
“去!”裴錦弦又瞪一眼,冷聲一個字。
裴小單對這個暴-君爸爸的統治還反抗不了,隻能精神不振的跳下椅子,摸了摸申青的手,“媽咪,你好好跟爸爸說話,好嗎?”眼神可憐巴巴,似乎在用眼神跟申青說,“媽咪,你若不好好跟爸爸說話,小單的日子可不好過,小單的幸福生活全靠媽咪了,謝謝。”
申青皺了皺眉,揉揉兒子的小腦袋,“去吧。”
裴小單離開後,申青悶頭吃著沙拉。
裴錦弦看著申青的鼻尖,“阿青,有些事情,你不願意聽,我慢慢再告訴你,但是我和你,有小單,這種血脈相連的東西,你想斬斷,也斬不斷,除非你敢當著小單的麵說,你不是他的媽媽,你一點也不喜歡他,叫他永遠都不要再煩你。”
申青突然抬起頭來,怔怔的瞪著裴錦弦。
裴錦弦點頭,“嗯”了一聲,“對,你肯定說我卑鄙,明明是我把兒子往你麵前送的,現在卻要這樣對你說這些話,但事實擺在麵前,小單喜歡你,你也喜歡他,他根本就是害怕失去你。
去年你走之後,他一直問我媽咪去哪裏了,我告訴他是因為他吃太多,媽咪養不起他,因為他太小氣,沒錢請媽咪吃飯,所以媽咪走了。
這個瓷豬,家裏沒人能從裏麵拿出來一分錢來,他隻是收集一些零錢,或者經常問我要一些,裝進去,那時候他說話說不流暢,起初不知道他要錢來幹什麽,後來每次看他要了錢就往瓷豬裏麵裝,我以為他這麽小就知道存錢理財,暗自高興過,可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那是為了存起來請你吃飯的。
那不過是我的一句玩笑話,孩子卻記了一年多,阿青,就算為了孩子,你都不該再婚。”
裴錦弦盡力用一種低緩壓抑的口吻來敘述這件讓人聞之傷心落淚的故事進程,申青的確傷心落淚,她根本不知道裴小單竟真信了裴錦弦的話,一直存錢。
要請媽咪吃最貴的菜,吃最貴的冰淇淋。
裴小單告訴她,媽咪吃好了,再也不準離開小單了。
耳朵裏原來吐字不清的“媽咪,我想你”,成了清清楚楚的奶童聲,“媽咪,我想你。”
申青手掌空撐著額頭,她沒敢看裴錦弦的眼睛,“把小單給我帶吧,行嗎?”
裴錦弦感覺自己和申青的談判進入了一個僵局,那就是不管如何,申青不願意跟他一起生活,隻想要兒子,或者把兒子單獨給他一個人。
“不如這樣吧,小單先跟你一個星期。”裴錦弦做出讓步,“但是你也知道,小單是我帶大的,我對他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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