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跟我說一聲。”覃遠航看向靳斯翰,心裏一陣陣打鼓。
靳斯翰淡淡一笑,“還好,很順利。”他吃得很少,“遠航,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幫忙,當然了,我們是兄弟,真需要你幫我的地方,我一定會開口,到時候,你一定會盡力的,是不是?”
覃遠航被靳斯翰這一番話弄得有些啞言,他一直承認,靳斯翰這人雖然很隨和,好相處,但不代表他不計較,他心裏明鏡似的,分明已經清楚了自己站到了裴錦弦那一邊。
一句“我們是兄弟,你一定會盡力的。”幾乎將覃遠航弄得無話可說,他真想摔筷子走人了,可裴錦弦這家夥太不是東西了。
“那是自然,咱們誰跟誰啊,小的時候一起玩,長大了當然該肝膽相照了。”
“是,我們的確應該肝膽相照。”靳斯翰說完這一句,看向裴錦弦。
裴錦弦不是不心虛,當初為了推開申青,他沒有跟靳斯翰說明過真正的原因,但對方即便厭惡那些緋聞,還是攬了下來,如今的結果不是朋友不肝膽相照,是他小人一般在朋友背後捅了一刀,可是他願意給很多東西補償。申青?他不想放,也不會放。
飯局幾乎陷入了僵局。
裴小單沒什麽食欲的吃著這些不是肉的“肉”,難受。
申青便夾著玉米,跟裴小單說些小故事,哄著小家夥吃些粗糧。
裴錦弦看著靳斯翰扯了一下嘴角。
覃遠航一側身,搭著手在靳斯翰耳邊道,“怎麽回事啊?現在申青對小單這麽好,是不是她心裏還有錦弦啊?”
靳斯翰看著申青,有沒有裴錦弦他不知道,但申青愛自己的兒子無庸置疑,可若真是隻在乎兒子,她為什麽連看也不敢看裴錦弦?
“……”鼻腔裏是顫顫的呼吸聲,輕輕的。
覃遠航想,他真隻有豁出去了,不過他不承認自己說謊,沒必要說謊,他說的話敢對天發誓,絕對是事實,“你幹脆別淌這渾水了,錦弦這家夥從小就死心眼,他的女人,旁的人根本就不能沾。
他不高興的扔出來,做出一副任其自生自滅三不管的姿態。等他高興了,又要搶回去,若他下定決心要撈回去的東西,就算衝到太平洋了,得打撈個兩百年,他也得卯著勁變成僵屍把那玩意給打撈出來,你信不信?跟這麽個*折騰,你不嫌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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