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沒有忘記八年前你怎麽跑到我麵前來,一副誰都要唯你馬首是瞻的樣子跑來問我要電話,我還記得你那天粘了假睫毛,燙著爆炸頭,穿的抹胸,小皮裙。”
申青迅速低下頭,下巴卻被男人捉住抬起,任她瞪他,推打他也不放手,“我還記得我醒來的時候,你突然釋懷的笑容,我還記得你為了逼我鍛煉天天的刺激我,讓我跟你吵架,甚至打架。
阿青,我記得第一次把鑰匙紮進你手臂時你瑟瑟發抖,卻不肯跟我求饒,我也記得你說做夢時說不想去坐牢。
我記得你第一次帶你出海慶生時你滿眼的幸福和喜悅,我記得你跟我說,想要碰你,就不準碰白珊。我哪有忘?我一直都記著。
你跟我說你的四葉草是嫁給我的時候紋的,你還跟我說你愛我,阿青,我知道那時候你說的,都是真的。”
申青的後背是冰涼的牆壁,她知道她的後背全是汗,汗透了她的睡衣,透著牆壁的溫度,冷得她全身在打顫,她狠狠的一咬唇,恨不得咬破去,抵在他胸口的拳頭緊得要命,那一點點青白的關節已經變得尖銳,好象再用一點力,骨節就要從她細薄的皮膚中脫出來了。
無論她怎麽用力去推他,打他,壓著聲音叫他滾開。他的胸膛和手臂都像是被鐵水澆鑄過的一般緊緊的桎梏住她,她急得想要拉開嗓子大喊,卻又怕把裴小單招來看到這一幕會嚇到。
她喘熄的時候,隻敢把頭低下,把氣息都吐在他的胸口,“裴錦弦!你夠了!我說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想聽到!一個字也不想!”
裴錦弦想要再次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看他,她卻像是不要命一般的用盡全力低頭,死也要與他抗衡,他怕弄疼她,隻能低頭在她耳邊,低聲如魔咒一般緩緩說,“你不想?你是不敢吧?你不敢是因為你心裏有我,你根本就是怕麵對我,你連看都不敢看我。
你不敢聽我說,不過是怕再次心軟,你怕我以後還會再次做出傷害你的事,所以你連一點機會都不給你自己,你這麽逃避,不過就是因為你根本就是還愛我!”
“你放屁!”申青猛的抬起頭,咬牙低喝出聲!
原本粉櫻的唇片,已經被她咬出血痕,七月的天,她像是冷得不行,牙齒“得得得”的打著架,細長的脖子硬硬的往後,後腦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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