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死的,一直在記憶中溫柔繾綣的味道。
她還記得那時候的自己,唇片被他弄得發麻,抬頭看他的時候,他舔了舔唇,有意猶未盡的壞壞的笑意在唇角點點暈開,裹著笑意的聲音帶著揶揄,“八十塊錢沒有買花,買了一顆糖,味道是不是很好?”
她還記得,那時候他沒有買八十塊錢一朵的花,隻買了一顆糖。他和她都嚐到了那美好的味道。
記憶中的他和她,沒有做過什麽出格的事,即便是他們的性子熱烈又高傲,那也是在自己的地盤才會激-情四-射。
在外麵,她是懂得拿捏,矜持有度的裴家長孫媳,他是裴家沉穩內斂的裴家大少爺。
即便奢侈又浪漫的生日,也是出海。
眾目睽睽之下的親密,似乎就在海城那次。
這一次,同樣的眾目睽睽,她的心海卻酸澀綿痛。
她終是逃不脫,終是無法將他從她的腦裏心裏挖除,因為他一個動作,她便開始回憶他們是否有過相同的事情發生過。
她無可救藥,真是無可救藥。
就算她認命過去受到的傷害,但她如今連對拒絕未來被傷害的能力都消失了。
女人,果然是成就不了大事的種族。
他wen她的時候,閉著眼睛,聽見她呼不上氣的時候,便鬆開她,鬆開她之後,她的眼睛也打開了,眼瞼像一道閘門,拉開的時候,裏麵所有光都迸了出來,他的世界像是突然重見了光明。
每每他要跟她談三年前的事的時候,她的情緒,她的眼神,全是處於崩潰的邊緣,害他不敢繼續。
而現在,他看到她眼裏的光,雖然突然撞進他的眼裏,卻沒有崩潰的情緒在裏麵,雖然迷茫,雖然不甘,雖然無奈,但是他看到了淚光,一點點的,淚光裏有情感,是一下子就能絞進他心淵裏的情感。
真是讓他成瘋成魔的女人。
他的手指描過她的眉線,聲音卷著濕涼的海風,又緩又沉,“阿青,我跟你耗,有我在這裏,你這輩子都不能和別人結婚了。”
“為什麽你不準我就不可以!”她聲音很硬,很大,很憤怒!還梗著脖子,原本還算柔軟了片刻的眸子裏,也都冰涼一片!可卻在這裏,她的聲音停下來,留下的全是急沉的喘熄,像是溺水時候的拚力掙紮,她的聲音再也高不起來,攥著他胸前衣襟的手也抖得厲害,她低下頭,額麵無助的抵在他的胸膛上,像是無處可依之後不得不依靠的避難之所,她的確無處可依,四麵懸空,她還有哪裏可以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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