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可是冷冷的“哼”一聲,不過太爺爺說要把他帶回去?
要離開爸爸和媽咪嗎?
這樣不太好吧?
裴海笑了笑,他年紀愈大,愈不像以前那般盛氣淩人,反倒讓人感覺慈眉善目了不少,但他這時候笑得深沉,讓人以為他的笑並非沒有深意,“累?小單的飯你做的?小單的澡你洗過幾次?小單讓你形影不離了嗎?累?虧你說得出口!”
裴錦弦沒想到自己的親爺爺會這麽不給他麵子。可他還未爭論,裴海已經再次開口說道,“你們做父母的,不用在我麵前說什麽自己苦啊累啊的了,這苦啊累啊的以後都不勞煩你們了,我來養,你們好好在馬賽做生意。”
裴小單心情開始憂傷了,這真的是要和爸爸媽咪分開了嗎?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裴海,“太爺爺,小單喜歡爸爸。”
“你爸爸過年會回家的。”
“如果爸爸不回家呢?”
“那以後太爺爺若死在國內,小單就在太爺爺身邊守著,給太爺爺披麻戴孝送終,好不好?”裴海說著的時候,眼睛一熱,竟突然紅了起來。
裴小單雖然還不明白什麽叫披麻戴孝,但看著老人的眼睛,他直覺這不是一個好的詞語,甚至感覺到了老人話裏滿滿都是殤的情感,馬上抱著裴海的脖子,“太爺爺,小單不會離開太爺爺的。”
當裴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桌子人連呼吸都不出了。Sunny看一眼覃遠航,覃遠航隻覺得背後都在冒汗。
葉筱握著筷子的手在發緊。
申青的嘴唇當即便哆嗦了起來,裴錦弦更是突然皺眉後,眸裏驀地浮現一股痛色,臉色都大變了,“爺爺。”
裴海並不理會裴錦弦,隻是慈愛的撫著裴小單的額發。
申青一吸鼻子,桌麵下放在鞋裏的腳趾都緊抓了起來,突然,她看著裴海,手心還冒著汗,“爺爺,能多玩幾天嗎?今天上午我還跟錦弦商量過,等這邊事情先安排一下,就一起回國呢。”
裴錦弦看向申青,那女人緊張得發抖,回國真提意味著洪水猛獸嗎?
倏爾,裴海抬起頭,目光從裴小單的身上移開,落到了申青的臉上,申青眼裏的猶豫和一瞬間的強迫自己裴海怎麽會沒有看出來,“阿青,你舍不得小單,我就把他留在馬賽,剛剛我隻是開個玩笑。你不用嚇成這樣。”
申青的確是舍不得孩子,但她清楚,這個孩子從生下來就在裴家,爺爺對孩子寄予厚望,感情一定很深,那句話跟玩笑比起來,更像是真情流露。
爺爺大概是已經知道裴錦弦的心思了吧?
若裴錦弦以後不回國,還不準裴家的嫡曾孫回去,那就真的太過份了。
申青知道,這件事的把控權完全在她的手上,她真的成了紅顏禍水,害別人倒算了,如果裴錦弦留在馬賽,害得爺爺鬱鬱餘生的話,她真是難辭其咎。
如今身邊這個關係,成了一個食物鏈,密切相關的食物鏈,他們幾個人,環環相扣,牽一發動全身。她成了這個食物鏈中最緊要的部分,無論是留或者離開,都直接決定著整條食物鏈的生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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