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她睡下,他安慰自己,會好的……
翌日一早,二房有人等在沁園外,要看望申青。
裴家雖然各房都互不幹預,但又等級分明,權利最高的那個人,有資格調配一切裴氏最雄厚的資金,就算各自為政,每個公司都有裴氏基金的股份。
如果公司被裴氏基金吞並收回,那也根本就是無法反抗的事。
就好比一個藩王,本來在地方上生活得好好的,但皇城根下的天-子要收回兵-權,就算反抗也沒用,大不了強力鎮-壓收繳。
沒有誰可以和裴氏基金做對,也無法與其作對!
汪鳳鳴雖是無論如何不能相信兒子會如此糊塗,可是當著主宅那麽多人的麵承認了輕薄自己嫂嫂,這種事情不要說裴家的人不會容忍,就是傳到外麵,二房也會被罵得抬不起頭。
當然,她自然不想傳到外麵去,昨天夜裏,老爺子不肯見她,所以一大早過來請安。
她的目的很簡單,希望裴家不要放棄二房,裴錦楓的商業頭腦比他父親強不知道多少,如果裴氏基金做出打壓,這輩子就毀了。
其實就算當初被裴錦弦趕出錦楓控股的董事會,裴錦楓依然有能力依托曾經的積累東山再起,三年時間,已經有了脫離裴氏基金的公司,而且已經上市,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就算目前暫時不如曾經的錦楓控股,但是隻要不受到打壓,一如從前便指日可待。
昨天的陣勢,汪鳳鳴擔心裴錦弦會再次出手。也擔心老爺子會放任。
裴海端坐上堂,隻是籲氣吹茶,慢慢飲啜,汪鳳鳴站在正堂,手心冒汗,“爸,您說句話啊,錦楓也知道錯了,您不是不清楚,葉筱走了過後,我們錦楓從來沒有一點點花邊新聞,也沒說正經跟哪家豪門聯個姻親,一有空就去國外了,他嘴上跟我們說是在印度有項目。
可我去查過,印度投資的公司,根本就不需要花費那麽多精力,這幾年財力用在那邊的不少,估計那邊的公司賺還賺不了那麽多,不明說不代表我們不知道,他是去找葉筱去了。
您也看得出來,他對葉筱那孩子是念念不忘,昨天把阿青當了葉筱,他就是一時糊塗。
爸!”
汪鳳鳴急得跪下,“爸!你跟錦弦說說,就說二媽給他賠不是,給阿青賠不是,現在錦楓雖說脫離了危險,可也還昏迷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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