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恨鐵不成鋼,卻從沒有如此赤=裸裸的嘲諷,像是看不起她。
“你想我喊你一聲嗎?”她握得發白拳頭慢慢打開,然後揪緊他胸前的襯衣,同他一樣,看著他迷沉卻瀲灩的眸,忽而勾了一下嘴角,帶著輕視的笑,像曾經那樣一般,略顯輕佻,淺淺眯了一下眸,“你就這麽想我喊你一聲?你是不是天天都坐立不安,夜不能寐,心心念念的就等著我回來喊你一聲?
是不是要我天天在你麵前喊著你,你就圓滿了?
雲燁!
是不是?”她還沒有卸妝,盤著鬆髻隻是微有一點散亂,她還是很美,還是隻小妖精,眼角一彎,眸裏便會帶上萬千風華。
隻是,她此時笑起來像含毒的刀,隨著慢慢往上站直的腰身,逼向他,“怎麽不答?你那麽得意,如此興致高盎的來找我,是不是就心裏欠著,想著,我喊你一聲?
你這麽想,我怎麽能不如所願?你明明知道,你要我做的,我縱使挖心剁肺,縱使再不甘願,到最後怎麽會不依你?”
***
明明豪華寬敞的遊艇套房,空蕩得隻有兩個孩子,兩個大人,可是壓抑而低沉的呼吸聲讓這個空間變成緊張而逼仄。
辛甜慢慢的推著男人鐵一樣的胸膛,緩緩的已經站直了腰,她說的話果真是有利的武器嗎?居然可以把他逼得失去方才的戰鬥力。
嘴唇在輕抿的過程中,像是在放一個慢動作,雲燁死死的盯住她的唇,卡在她後腰的手,像機械的鉗子一般用力一收,她剛剛張開的嘴唇什麽也沒有說出來,隻能隱忍的痛呼一聲,“啊!”
男人的瞳濃黑如墨,沉凝間便如深不可測的旋渦,短發簡潔而幹練,分明如他的氣場,是不加邊幅和修飾的強大,與生俱來。
他沒說話,隻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像極豎著毛的野獸,讓人心生懼怕。
他似乎在告訴她,捏死她,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沒有分別,她疼得冷汗直冒,連肩膀都開始哆嗦!
“辛甜。”他壓了壓聲音,似乎也在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不被酒精支配,籲了口氣後,鬆開她退了一步,酒精還是讓他步子有些踉蹌,高大的身軀輕晃幾下後,站穩,“今天淩家人看到這個孩子了,對吧?”
“我的事,你不用管。你該做的事,就是怎麽照顧好外公。”
“不用我管?”他幾乎差點又要上前一步,狠狠攫住她的下巴!
“對!”她提上一口氣,把精氣神全都往一笑便彎的那雙眼睛裏灌,“不用你管,我不小了,33歲,你以為13歲,23歲嗎?我這麽大的人,自己做的事,早就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小豌豆我能養得起,她的一切我都可以安排,我是她的媽媽,我會負全責。
而你,隻是我的娘家人,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娘家人自然要少管些,更不要說你隻是我的……”
那個稱謂她還沒有喊出來,他突然接話,“淩家人不會接受小豌豆!”
“這也是我的事。”她斜著身子,看他,“你當初恨不得我滾到北極去,如今又何必一次又一次往我在前鑽,怎麽?我真是很懷疑,你難道對我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眼角微挑,凝著他。
男人挺俊的鼻梁裏輕輕溢出一聲冷哼,“真是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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