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長大,卻沒有親人,深愛的人跟別人結婚了,我再在那裏也沒有意思。
後來我到C城,遇到了阿敏,有些事情說起因,或許都不是多動人的,阿敏自己也知道,我和她結婚就是為了結婚而已,有負氣的成分,這園子裏的樹,都不是我栽的,是阿敏從南方運來的,他說我是南方人,如果出門能見著一些家鄉的植被,會減少思鄉的痛苦。
開始我的確也很痛苦,看著那些南方的樹在內陸城市垂死掙紮,就好象在看我自己一樣,但是阿敏是個賢惠的妻子,她到處找優秀的園丁,甚至給那些樹輸液,很奇怪啊,慢慢的這些樹就不依賴那些東西了,居然就這樣在這園子裏活了過來,其實我也慢慢活了過來,適應了這邊的水土。”
鄒起森說到這裏,緊了一下劉敏的手,看著已經悲殤到底的莫菲,“阿菲,三十多年了,連寸步難行的樹都已經適應了異鄉的水土,更何況是活生生的有七情六欲的人?當初放手的人是你,放不下的人也依舊是你,多看看你身邊的人,那些天天的想要討好你的人,那些想要給你幸福的人,他們才值得你去執著。”
辛甜想要聽到一些關於她的事,但是半字也沒有提及,她有些受不了了,急急幾步走到莫菲跟前,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喪失了理智一般,“你到底承認不承認!”
“你走開!”莫菲完全無法接受鄒起森對她的態度,情緒到了崩潰的邊緣,朝著辛甜便是一聲大吼。
辛甜扯了一下嘴角,伸手就朝著莫菲的頭上抓去。
這一下子連辛傳明都沒有防到,辛甜已經把莫菲盤著的頭發扯開了,她感覺自己此時像極了一個蠻不講理的潑婦,可她沒有辦法講理,因為她隻要講理就沒辦法接近得了莫菲,這次她到C城來找她,已是一生不遇的奇跡,說不定過了今天她又再也沒有機會靠近她。
所以她一定要拿到莫菲的頭發,她是不是辛傳明的女兒無所謂,她一定不能是莫菲的女兒,心裏這個想法太強烈,強烈到自己行為過激也未曾發現。
辛甜扯下一把莫菲的頭發就哭著往別墅外跑,踢掉腳上的高跟鞋,一路跑一路哭,生怕後麵的人會追上來,會搶走她走裏的頭發。
雲燁一轉身就追了出去,台階上的高跟鞋揀起來,一個大跨步向下跨跳而起,整個八個台階,一跳到底,輕鬆落地,霸氣傲然!
辛甜被雲燁一把抓住,看著氣喘籲籲的女人,他一彎腰把鞋子放在地上,拿著她的腳掌,一一裝進鞋子裏,再一折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
辛甜委屈的癟著嘴,緊緊的攥著手裏的發絲,趴到了男人的背上,雲燁站起來,背著辛甜跑了起來!
歐陽霆追出來的時候,看到黑色柏油小路上背著女人奔跑的男人,眉心都皺成了川字!那哪像一對舅甥,分別像一對即將私奔的狗男女!
雲燁把辛甜放進車裏,一路開車闖過處處紅燈,直奔堅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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