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時候的你好幸福,看著我從未見過那種幸福模樣的你,我就更滿足了。
其實我想,隻要我打死也不說出真相,隻要藏著就好,我們就一定能在一起,沒關係,大不了換個城市,換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我隻要小心些,守好我肚子裏的秘密,我天天都能看到你幸福的樣子,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就是我這輩子的心願。
可是,可是我垮了,沒能堅持住……我即將敗露了才發現自己堅持不住了,我才徹底的明白自己其實一直都沒有路的,卻狂妄的以為我可以走出一條路來,我走著走著,就走到懸崖邊了……”她像個犯人一樣,戴著鐐銬,被禁住,站在被審判的位置上,向莊嚴的徽章招供,然後等待最公正的判決,像是知道自己會被執行死刑一般,雖然痛苦不甘,卻也坦然,。
其實她是想瞞下去的,可是歐陽霆知道了,她害怕,天天都像賊一樣,也害怕回G城,因為麵對即將浮出水麵的真相,她變不出來一個真正的親生父母,更怕歐陽霆向外麵爆料,到那個時候,她承擔不起所有人的悲苦,她一個人想要走出一條路來,卻斷了至親至愛的人的所有路。
她每天都讓自己在繼續欺騙和忍痛放棄間燒殺搶奪,刀刀致命,恨不得要將對方狠狠製服。
那個想要將對方製服的過程,全是血腥,每一次的戰鬥,都把身體中的兩個自己打得血肉模糊,神誌不清,隻有一靠近雲燁時,她才能活過來,繼續欺騙終於贏了忍痛放棄。
慢慢的,她變得不像以前的自己,精神開始恍惚,一點點的響動都讓她膽顫心驚,經常覺得雲燁真的不是她的舅舅,那種感覺特別特別真實,那是她自己憶造出來的一個世界,完全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世界,和所有人都無關。
她太愛他,可是她力量太小,小到連她自己創造的世界都坍塌了,無力重建。
直到C城雪不再下,天一亮就要放晴,他們就要踏上回G城的尋親之旅之時,她的肩膀才挎掉,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她已經想不到用什麽辦法來解脫了,好象主觀意識早已經消失,靈魂早已不間斷的出現空白,她分不清真實的自己是什麽樣。
雪停的時候,她恨不得把天捅個窟窿,下暴雨也好,下大雪也好。
可是淩晨無法入睡之後她才明白,她已經到了懸崖邊,再也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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