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讓我死?”
“我還小,還不到十九歲,我們才在一起多久?我怎麽可能會為了你結束我的生命?我們是錯的時間遇到了錯的人,誰說我以後漫長的人生遇不到對的人?”
孟有良這些日子在孟家並不好過,家裏發現他的異常後便開始查,他知道何柔過來了,可是他被關了起來,心裏天天想著若是苗秀雅知道了該怎麽辦?
什麽叫惶惶不可終日,便是那樣。
他怕她會想不開,會哭鬧,會有很多過激的行為,他知道她的剛烈。
可是她卻是這種態度,他天天有過的那種揪心扯肺的感覺,似乎她真的沒有。
她說的話,給他的不安讓他沒有辦法冷靜。
“你以為!”他喘了氣,“你那副身子都給了我!還有哪個男人會要你!誰會要個不貞的女人當太太!”
苗秀雅背心發涼,喉間都開始有了血腥氣,生生咽了下雲,“孟有良,你的太太嫁給你時,是楨潔的吧?可是你要了她又能怎麽樣?她一樣很可憐。貞不貞在你這種男人那裏,根本就不值一文錢!”
他要上前抱住她,實在沒辦法跟她鬥氣,他說了什麽話,以為會傷到她,以為可以打壓她的氣焰,可是心髒疼痛的人,還是他,他就想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的發頂,讓他呆一會,他伸長臂過去,“秀雅……”
他放軟了聲。
她卻退了好幾步,“我說過,厭惡你!惡心!”
轉身抬步的時候,她走得決絕。
孟有良在遙城這*,睡不好,想要去溫家找她,溫家這幾天卻門禁森嚴,根本連隻蒼蠅也飛不進去,看到溫家那些大紅色的東西搬進搬出,弄得滿宅一片喜色,孟有良連夜離開了遙城。
自從在外麵遇到孟有良之後,苗秀雅便不再出門。
溫家要娶遙城首富的女兒,那是天大的喜事。
溫宏波早就在兩家說親之時看過苗秀雅的照片,一眼便喜歡得不得了,那樣子靈秀而優雅,雖然新派,不是傳統的大家閨秀的溫淑樣子,卻讓人忍不住心動。
聽說苗秀雅是新派的小姐,溫宏波早早的就讓要把新房布置成了歐式的風格,很有潮流感,還有一天便要驅車去遙城接新娘了,溫宏波一整天都笑得合不隴嘴。
“少爺少爺!”傭人跑得喘氣,溫宏波回過身來,“大驚小怪的,幹什麽?”
“少爺,這個給你。”一個信封。
溫宏波覺得這信簡直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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