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候子宮就受了損。
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次出問題的是輸卵管。
心房裏那些粘著的血管像是都黏到一起去了似的,他煩得很,伸手想去扯開,恢複原樣。
可是越扯,越疼。
以前是想,辛甜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再生育。
可能跟現實是不一樣的。
其實偶爾還是會個念頭,如果辛甜哪天改變主意,想要再生一個孩子,他們可以多找幾家醫院,用最穩妥的方式,孕育一個生命。
偶爾會有這樣一瞬的念頭,但絕不強求,如果她的身體不允許,他絕不去冒一點的險。
這一次,他不但讓她犯了險,差點要了她的命。
他看著那塊門板,與她隔絕的門板。
心裏在想著,她等會出來的時候,他怎麽跟她展個笑,如何在咧嘴的時候露出牙齒,如何跟她說,阿甜,沒事了。
可是他卻哭了出來,一點聲音也沒有,隻是張開嘴,偶爾上齒咬切一下下唇,沉而重的呼吸出來的時候,他壓著聲音“嘶~~”了一聲。
那一聲出來,像是他剛剛死裏逃生,卻不幸中了一箭,他躲在到處都有敵人的角落,從自己的肩頭拔了一支箭,那箭矢還留著骨縫之間。
他隻有咬著牙,不敢出聲,拿著燒紅的尖刀刺進肉裏,將那個箭矢挑挖出來。
他隻能一聲聲的“嘶!”
眼睛已經瞠出了血絲,卻不能大聲喊叫!
痛疼是鑽心的,想用毅力戰勝它,卻發現自己越來越虛弱。
第一次她懷孕,生孩子,他沒有陪她受過苦,沒有在半夜給她削過一個蘋果,煮過一次宵夜,沒有替她翻過一次身。
這一次,卻因為他貪圖享樂,她宮外孕,差點陰陽兩隔。
有護士出來,雲燁用英文問,這個手術還要多久?
護士說,大概兩個小時。
雲燁點了點頭,他找了靠椅的椅子,耷著肩,坐下。
靜靜的等。
沒有辦法不自責,從第一次她說著想要嫁給他時,他就開始自責。
辛甜所有的苦難,都是他帶給她的。
每一次都是。
他沒有讓她過過好日子。
這幾個月的舒心日子,不是他給的,是南心給的。
大概最快樂的日子,就是這幾個月,快樂的時間卻是如此的短暫,是被他終結的。
他是恨自己的,恨得很。
手術特別漫長,如此的等待本應該讓他抓狂,他卻愈來愈冷靜。
辛甜醒了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給了一微笑。
她的眼睛不太大,一笑,就像個月牙兒,彎彎的,媚得很。
而且她的眼睛瞳仁很亮,特別是裏麵有點淚光的時候,更是如此。
她笑著,來拉他的手,“燁哥哥,就是個小手術,你別難受。”
她的眼角都濕了,還在跟他笑。
她還在跟他撒嬌。
因為她很少這樣喊他,總是張口閉口的喊雲燁,弄得小豌豆當著外人的麵喊他也是喊雲燁。
他說她好多次,讓她喊他阿燁,這樣小豌豆不會學壞。
她總不開口,說她就喜歡這樣,感覺自己被*壞了才會這麽無法無天,沒大沒小。
他順著她。
愛怎麽喊就怎麽喊吧。
求他辦事的時候,她的嘴特別甜,燁哥哥,燁哥哥,叫得人骨頭都發酥。
他想,這時候她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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