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溫佳妮被推進手術室,這似嗔似責的笑罵對話才停下來。
莫錫山站在正中,“你們,誰來跟我說關於妮妮身世這件事?”
大家都開始你看我,我看你。
“都知道的?”
沉默一片,亦是默認。
景子謙也是知道的。
苗秀雅一句話概括,“當年是我和雲姐換了孩子……阿燁,是我的兒子。”
莫錫山看著雲燁,出奇的平靜,點了點頭,“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妮妮也知道,她在我麵前晃了這麽多年,怕是就想喊我一聲‘爸爸’……”
話到此處已是哽聲,蒼老的手搭在額前,“你們都這麽騙著我,是怕我受不了。
可是我現在想著妮妮的身體,想著她說她遺憾,我才受不了……
我自己的女兒……
連喊聲爸爸都……
阿燁這麽大了,他都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
這些年,秀雅同我們莫家走得近,也是因為阿燁,你們都知道。
就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委屈的。
妮妮知道卻不能相認,最受折磨,最委屈……
我真是,對不住她……”
雲燁依舊擔心莫錫山的身體。
而此刻的莫錫山已經什麽也不想問。
誰是誰親生,誰是揀來的,誰是誰在外麵的私生女,誰該稱呼誰為什麽,誰的輩份又是什麽,他都不關心了。
擺了擺手,往外麵走去,走過走廊,到了手術室,坐著。
心裏顫著疼,顫顫得疼。
他這麽大把年紀,卻不得這些稀奇古怪的病。
妮妮還年輕……
受了那麽多年的委屈……
他想,他就等在這裏。
靜靜的等。
等到妮妮出來的時候,跟她說,“爸爸這就回家給你做酒釀去。”……
一個月後,溫佳妮一出院莫家就跟苗秀雅一起辦了個大宴,請了G城很多名人,莫錫山和雲潔認溫佳妮做幹女兒。
溫佳妮和丈夫景子謙攜女兒一起給莫錫山敬茶。
那日,莫錫山聽見溫佳妮喊他“爸爸”,激動得老淚縱橫。
莫錫山主動跟孟有良商量,要不然把初陽的姓改成姓孟。
孟有良擺手拒絕,“阿燁姓雲,其實也是隨了我的表字,不過就算他姓莫,我也不會讓初陽改姓,兒孫嘛,在一起就行,姓什麽都無所謂,改了姓,又會惹出一大堆的是非和麻煩,弄得幾家人都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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