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
……
初照抱著小初一坐在駕駛座後方的位置,粗獷男二班長由於人高馬大坐在了副駕駛,精明男班長與隨隊軍醫小郎中則是分別挨著初照坐在了後排。
他們三位故去時間過於久遠,再加上魂魄受損,連自己姓名都不甚記得了。
上車後,二班長想跟司機打個招呼,卻無法介紹自己是誰,隻能眼巴巴看向初照求解圍。
初照在後排開口道:“我找車之前就跟師傅說過了,咱們是青城山的道士,出門雲遊來了。”
“啊?道、道士?”二班長到底耿直一些,撓撓頭卡殼了。
班長眼珠子一轉就能打圓場:“咱們三個是俗家弟子,這次能跟掌門師兄出來見世麵,燒高香了!”
這一瞬間,大家的格局豁然開朗。
七嘴八舌搭著話緩解尷尬,又問:“兄弟,你又是啥子情況?”
潛台詞是你咋地開鬼車呢?
沒想到的是,年輕司機打了個酒嗝,眼神發愣地回:
“我是給領導開車哩,剛把領導送回家,準備自己回去抱著老婆孩子熱坑頭呢,結果又被你們領導攔住了,嗝!”
車內一時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氛圍。
很明顯,這個新死的鬼還不知道自己噶了。
於是乎,經驗老道的人與鬼們都默默閉了嘴。
如果新死的鬼沒意識到自己死了,那情緒便是穩定的,即便他會被困縛在事故之中不斷重複自己死亡的那個瞬間。
可一旦讓他意識到自己噶了,那便有情緒崩塌暴走的可能。
此情況,視為大凶!
令人惋惜的是,這個給領導開車的小哥,老婆孩子都有了,他這一死,家裏人可咋活,唉!
哪怕八八年發布的交管條例明確規定了禁止酒駕,可在零四年之前,酒駕是不入刑法的。
因此,早年間,喝酒後偷麽開車的情況非常普遍。
很多給領導開車的司機,都被要求酒量要好,既能給領導擋酒又能開車接送領導。
除非你徹底把自己喝趴下了,不然,很多人還是偷麽開車。
正是由於出了太多的事故,零四年酒駕才被入了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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