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在一大一小三靈體的注視下,略有躲閃地回話:
“道長不是說了噻?感情糾葛嘛!”
二班長快人快語:“咋地,你給你婆娘戴綠帽子了?”
中年男子含糊其辭地嗯了一聲,眼神飄忽著瞄了一眼初照。
冷不丁,人美心善又耿直的初照道長,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不是給婆娘戴綠帽子,他是在婆娘的腦殼上開辟了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一瞬間,小包間裏安靜如雞。
幾秒後,精明的班長繼續追問:“你是不是經常打你婆娘?她實在是忍不了了就失手殺了你?”
“沒、沒有!”中年男子那顆血呼啦擦的腦袋局促地在半空晃了晃。
二班長暴躁了:“你個狗日哩!都這種時候了還遮遮掩掩,既然你求人家道長給你超度,那你多少有點誠意噻!”
初照看了看哢嚓哢嚓吃薯片的小初一,回眸冷臉對著那顆腦袋:
“我師妹的薯片快吃完了,你最好在她吃完前說清楚真相,否則……”
“好、好好!我說,我都說!”那顆腦袋雖然看上去很有誠意,語氣也很著急,出口的話卻全是控訴老婆、求人可憐:
“道長呐,你是不曉得我那個婆娘有多狠毒。”
“她把我分屍不說,還把我哩屍塊下到油鍋裏炸了一遍,後頭緊跟到又把我煮熟了。”
“我那些手啊jio啊腿啊胳膊啊,被她剁碎喂了狗。”
“剩哈一個腦殼她是砍不爛也搗不碎。”
“她就趁著南下打工的機會,把我哩腦殼裝到食品袋袋揣在她哩衣裳裏,假裝她是孕婦混進了火車站。”
“上了車,她又趁著晚上大家都睡了,把我哩腦殼從車窗拋了出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