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照見王興又開始眼神閃躲了,隨即冷哼一聲:
“豎子不可與謀!”
以王興的文化水平雖然不知道這句話什麽意思,卻能從初照的語氣與態度裏感覺到什麽。
“大師,您消消氣,我說、我都說!”
王興不敢怠慢,生怕自己所圖所求受影響,趕緊回話:
“您猜的對,馮瑩瑩確實一早就被馮大發盯上了。”
“準確來說,馮大發盯上的是馮瑩瑩哩爹媽。”
“哦?”初照微微挑眉,心中有數,大概猜到了某種可能,卻還是想聽王興說一說真相。
“大師,是這麽回事——”
“馮大發一直都在提防馮瑩瑩的父母,生怕他爹跟他當年伸過的肮髒手被人家知道了。”
“我也是聽我那個老鄉說哩,許多年前,馮瑩瑩哩爺爺出川抗倭,軍餉都托人帶了回來。”
“原本,這個錢是要給自己哩婆娘養兒子,結果,馮大發哩爹馮必英截胡了這些錢。”
“那個時候,馮家老太太還活著,馮必英每次都是打著老太太需要贍養的旗號,光明正大替馮必勝那些錢做主,拿了以後用孝順老娘的名義自己吞了。”
“老太太偏心小兒子,覺得大兒子出川了生死未卜,小兒子肯定是要留下來給自己養老送終的。”
“這些錢被馮必英截胡使用,老太太都是默許的,反正不能給大兒媳。”
“馮必英的明麵茶社、實際地下賭坊就是依靠哥哥的這些錢創建起來的。”
“後來,他的地下賭坊逐漸發展壯大,也幾次被查封,但都依賴哥哥的錢又重新東山再起。”
“說來也怪,馮必勝一個小軍官,竟然每次都能托人帶回來那麽多錢。”
王興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初照可是門兒清——
馮必勝賭技了得,行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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