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說的都是些啥呀,媽媽聽不懂、聽不懂呀!”沙莎牽著閨女緩慢往出走:
“去洗澡澡啦,再遲你明天又起不來了。”
“媽媽我要跟你睡,媽媽保護我哦~這樣、這樣的話爸爸身上的小姐姐就不敢靠近我,她害怕媽媽呢!”
“你這胡說八道哩都是些啥呀!”
沙莎的注意力其實一直都在文件上,並未正視閨女目前這個情況。
主要原因是閨女打小兒就被養得嬌氣了一些,家裏爺爺奶奶爸爸太奶奶都嬌寵小金鳳,孩子就養成了哭唧唧的脾氣。
沙莎對於撒嬌求抱抱的小金鳳已經習以為常了,壓根兒沒往其他方麵想。
再加上沙莎是在唯物主義與科學民主的教育氛圍裏長大的,爹媽都是老師灌輸給她的思想自然就是不信鬼神。
……
蔡大少一口氣跑到了院子裏,內心慫逼一個的他慌忙喊人:
“小刀,你先過來!”
小刀是他的司機,正在水龍頭跟前捏著軟管子洗車呢,聞言趕緊回應:
“哎,來了來了!”
小刀手腳麻利地關掉水龍頭,扔下軟管跑了過來:
“蔡哥,咋了?”
蔡大少也不知道是下樓跑得急了還是害怕,額頭上冒了一層大汗,說話舌頭都打了結:
“來、來根煙!”
“啊?我、我這裏隻有紅塔山,沒有華子。”小刀有些窘迫。
“管球是啥煙哩,快點給老子來一根!”
“哎,好、好好!”小刀連忙從褲兜裏掏出煙盒磕了一根出來,遞給蔡大少。
隨即他又掏出塑料打火機,拇指在火機的砂輪上奮力滾啊滾,幾下才給打著。
蔡大少迫不及待地湊過去點煙,視線裏看到的打火機火苗卻詭異地呈現出幽幽的綠色!
“臥槽!!!”
蔡大少險些將手中的煙丟掉,由於點煙時已經深深吸了一口,此刻更是控製不住地吸岔了氣,引來他劇烈的咳嗽。
“蔡哥你慢點,我說我這煙不好你還不信,你等等啊我去車上給你取華子……”
小刀離開後蔡大少便盯著指尖夾著的煙發呆:
【怪哩,這煙頭咋也是綠油油哩?】
一眨眼,他雙指夾著的那根煙的煙頭,忽然又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蔡大少緊繃的神經莫名鬆懈了下來,自嘲一笑:
“我曰他媽啊——真是人嚇人嚇死人!”
就在他自以為眼花時,但聽一聲慘叫傳來:
“哎呦!甭踹我溝子蛋兒呀!蔡哥有話好說嘛……”
蔡大少順著聲音看過去,但見上半身鑽進駕駛座、雙腳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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