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小玉這些年早已養成了高消費的標準,根本不想靠自己的能力活著。
她像是敲骨吸髓的跗骨之蛆,搞完一個男人去搞下一個男人、或者同時搞好幾個,隻認錢、不認感情。
……
小玉沒搭理胡秀芹的話,反倒問:
“大師,那您幫我看看,我幾時發大財?”
初照抿了抿唇沒回答,這讓他咋回答?告訴人家命裏沒錢?還是說錢都是來自那個“偏官”?
萬萬沒想到哇,初照還沒開口呢,小玉卻急切地問:
“大師,您說的‘偏官’……能讓我發大財不?”
胡秀芹刹那間眼睛瞪得像銅鈴:“小玉!你瘋了不成?那可是情人、情人!”
“那又咋了?”小玉有些不耐煩地打斷,翻著白眼回懟:
“我一個離婚的女人,有男朋友還不行嗎?這都九七年了,又不是八七年,咋地,流氓罪還能重出江湖審判我?嗬!”
胡秀芹的腦中轟隆一聲響,這一瞬間,她隱約明白了什麽。
熱心腸歸熱心腸,那是因為胡秀芹對小玉戴著一層同命相憐的濾鏡。
可她畢竟是在百貨零售的賣場裏摸爬滾打了七八年的一線人員,啥樣的人沒接觸過?
小玉明確的表態讓胡秀芹的態度趕緊180度大轉彎,笑著奉承:
“哦,嗬嗬嗬,可以、可以,有男朋友才好嘛!”
其餘的話胡秀芹再也不想說了,她的腦中也在急速地起風暴,快速衡量自己與小玉之間的所謂老鄉情誼。
這一刻,胡秀芹麻溜地退位到了“服務員與顧客”的位置。
一線能混上去經理位置的胡秀芹,也不是個真的熱心腸傻大姐。
小玉甚是期待地看著初照,等待一個想要的回答。
初照沒正麵回答她,而是莫名其妙地分析著:
“你這時柱上天幹是‘乙木’,地支是‘巳火’,乙木坐巳火,都是生助日元‘丁火’的。”
“這代表你晚年是從孩子那裏獲取錢財與精神慰藉。”
“並且,你的年柱、日柱、時柱都落在了‘空亡’上。”
“這代表你獲取到的錢財等等,很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空亡,會讓吉神隕落,也能讓凶神逢凶化吉。”
“你日柱與時柱神煞比較多,‘鹹池’是風流神煞,‘劫煞’是劫難,‘羊刃’最為凶險,嚴重時會惹血光之災。”
“因為有‘空亡’的存在,這些也許會應期,也許不會。”
“但你日柱、時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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