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我做飯、洗碗、洗衣裳,還給我卷煙、點煙、講外麵哩有趣事兒。”
“你瞅見沒?這根煙就是我招娣給我卷哩,生前給我卷哩……”
“她給我、給我卷了一月餅盒子哩煙,本來是讓我慢慢哩抽。”
“這些天我就抽啊抽、一根接一根哩抽,直到剩下這最後一根。”
“我終於……想明白了,隻有招娣對我最好!”
楊老爺子越說越激動,老淚在宛如棗樹皮一般的蒼老臉上,縱橫斑駁。
屋裏很是安靜,沒有人再吭氣。
楊老爺子的這些話久久回蕩在眾人的耳邊,正說反說楊招娣都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她對爺爺的好一丁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全村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這個小姑娘極其早慧,幾乎是全村人教育閨女的標杆。
轉過身去給客人倒熱水的招娣媽,一手撐在包漿的黑黢黢長腿四方桌上,一手握住大紅色花開富貴暖水瓶的把手,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這些天跟著丈夫去小誌家鬧,其實也是情緒崩潰後無法找到一個出口導致的,但凡是個正常女人,都不會輕易過去喪女這一關。
她的悲傷、無助、恐懼、損失感,全都化作歇斯底裏的憤怒,傾瀉到了小誌母子的身上。
再加上也有利益驅使的成分,她就跟著丈夫同仇敵愾執拗於得到這筆錢。
即便她自己心裏清楚,閨女可能不是小誌殺的。
現如今,家裏的長輩說出了這番話,牽出了她的良知、也牽出了她那飽含愧疚的母愛。
招娣媽霍然轉身,狠狠抹了一把淚,高聲道:
“我同意咱爸哩說法,要替招娣找出真凶!”
招娣爸快速三兩步跨過來,眼神狠戾地衝著媳婦兒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個臭婆姨!誰讓你胡說八道哩?你懂個球!!!”
那巨大的手勁兒,竟是直接將招娣媽扇翻在地,疼得她驚叫連連:
“你瘋了?”
招娣媽坐在地上捂著半邊火辣辣的半邊臉,驚恐地望向自己的丈夫:
“你、你幹啥打我?這、這裏可有這麽多人呢!”
她這話,明顯是話裏有話,有明白人已經聽出隱藏信息了——
人多時候你不打我這是咱倆共識,人少時候挨打就成了家常便飯。
招娣爸氣急敗壞的樣子反倒引起了初照的懷疑,他皺著眉仔細看向對方。
少許,他便得出結論,這人雖然渾身上下戾氣不少,但卻沒有牽涉什麽命案業障。
這一結論,也讓初照排除了招娣爸殺女故意換取十萬塊的可能。
這個又蠢又貪又狠辣的好父親,大概率隻是想借這次機會對小誌媽敲骨吸髓。
巧了,司崇也在做這種猜測,司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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