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嘴裏含著奶糕,隻好鼓著腮幫子點頭,林伯在旁邊見了他們的模樣,一身輕鬆的說到:“看來孩子們還是跟福媽投緣,這回我可以好好躲清閑咯!”
他身為封家的管家,因為信不過傭人們的辦事靠譜程度,所以在封雲霆受傷後,便事無巨細的操心,恨不能長出三雙眼六隻手,現在福媽回來當保姆,他可算是找到幫手了,能夠好好睡一覺了。
時繁星體諒林伯的辛苦,點頭道:“林伯,您安心休息就好,今晚孩子們有我和福媽照顧,這段時間辛苦您了。”
林伯見她已然消氣,笑眯眯的擺手道:“不妨事,都是應該是,少爺今晚就拜托給您了。”
時繁星的笑容尬住。
這話怎麽說的,她今晚又要“照顧”病號的意思?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接近九點了,時繁星見孩子們跟福媽玩得正開心,便來到兒童房的陽台給孫婉真打了個電話:“媽,我今晚不回去了,孩子們想在封家留宿,我在這裏陪他們一起住下。”
“孩子們原來是被雲霆接走了麽?我就說你那會兒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孫婉甄對此沒有什麽意見,隻說,“那你記得早點休息,正好可以讓雲霆幫你帶孩子。”
她一直很心疼女兒要通宵工作,恨不能抓住每一個機會讓時繁星休息。
時繁星心中一暖,卻又不想多說跟封雲霆有關的事,答道:“嗯,您也早點睡,我打電話就是怕您擔心,晚安。”
“我知道你在封家哪裏還會不安心呢?好好休息,別想那麽多。”孫婉真微笑著掛了電話。
封雲霆看著她打完了電話,微微笑開。
他站了許久,直到她握著電話回到兒童房,才拄著手杖回到臥室。
封雲霆開始自行準備洗完澡要換的衣服,他的腿沒好利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想要盡快恢複,就必須按照醫生的囑咐多行動,還不至於忍受不了這點疼。
不多時,浴室裏響起了水聲。
可是漸漸地,他覺察出了自己有些不對勁。
很不對勁。
胸口處燥熱難當,那種感覺就好像……
他懷疑此事跟梨湯有關,可一來林伯再三保證了梨湯純得不能再純,二來福媽端回去重新燉過,是不可能有問題的。
想來想去,都隻能是一個結論——他自己心思不純。
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得拿著花灑對著頭臉一陣噴,等到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才閉上眼睛開始洗頭發。
溫暖的水流沿著他額頭淌過高挺的鼻梁,又隨著他舉起花灑的動作落到肩窩和寬闊脊背上。
水溫正好,不冷也不熱。
可人的思想就是這麽神奇,一旦有了個引子,就開始像藤蔓一樣四處擴張蔓延。
他知道時繁星就在隔壁房間裏,可越是這樣,熱度就越是散不下去。
他想到這裏,忽然苦笑了一下,自己作的孽,活該就自己受著吧。
他將淋浴水溫調到最低,然後把花灑舉到頭頂,澆了自己一個透心涼。
這個方法立竿見影,但是後遺症卻比他想象的大的多。
他久違的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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