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充滿同情的說到:“沒想到江幟舟竟然這麽暴力,你一定要小心行事,遇到危險就給我或者封總打電話,或者實在不行,就把你哥留在這兒吧,我看他應該能頂住。”
“不行,絕對不行!”馮雲陽恨不能把頭搖斷,這一次他不用任何人催促就自己鑽進車裏去了,嘴裏還搪塞著,“我離開太久了,已經不知道公司裏的情況了。”
文森見他這麽沒擔當,冷颼颼道:“我忽然覺得江幟舟打得真是好,你也太不是男人了。”
陳盼打量著馮雲陽的傷,則是疑惑道:“你這是怎麽惹著他了?這個人是凶了點,脾氣也不怎麽樣,但他不像是會隨便動手的人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唄。”文森沒跟江幟舟正麵打過交道,見馮雲陽怕他怕成這樣,理所當然的就信了,他是陳盼的損友,自然是為她著想,勸到,“我還是覺得你跟這個人鬥法太危險了。”
“沒關係的,我不信他脾氣能暴躁到一天要打人兩遍的地步。”陳盼大大咧咧的說著,“有人已經幫我挨過打了,我待會兒負責出去丟人就好。”
她都這麽說了,文森也不好再勸,兩人迅速交換了行頭,便各奔東西了。
陳盼回到遊泳館內的時候,決賽都已經比完了,行政部的員工正在給最後的幾位健將排名,而江幟舟毫無疑問的是遊的最快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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