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前晃了又晃,豎起一根手指問到,“這是幾?”
“笨,這是三!”陳盼一把打掉他的手,笑嗬嗬的說,“誒,你好像長得跟江幟舟那個混賬玩意兒有點像。”
話音落下,她又拿著西裝外套在他身前抖開,表情誇張到:“來,小牛牛,快過來!”
江幟舟到底是忍不住笑了,心說這喝醉酒怎麽還帶串場的,這不是擺明了要把他當成牛來鬥麽?但他並沒有生氣,而是嘴裏答應著好好好,順勢扶著她轉了個方向,讓她往床那邊走去。
摘掉胡子之後的陳盼,麵容上屬於女性的特征變得越發明顯,她晃著一腦袋微黃的自然卷,讓江幟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毛茸茸的小動物,輕輕上手摸了一把。
“你幹嘛?”陳盼一把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的又道,“知道我保養頭發多不容易麽?好不容易留長的頭發就因為我那個蠢蛋哥哥全廢了!”
江幟舟猝不及防的被她抓住,掙了一下而未果後,溫聲道:“以後還可以再留長發的,而且短發也挺好看的,就是不要再沾胡子化硬朗的妝了,看著那麽像你哥哥,實在是讓人挺糟心。”
他憑借這句話,讓已經委屈到要大哭大鬧的陳盼多少安靜了些,扶著他問:“你說的是真得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