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那茶杯還沒有雞蛋大,他卻是自酌自飲喝得津津有味。
陳盼對此持懷疑態度,追問道:“你該不會還握著他的把柄吧?”
她想起自己差點為馮雲陽背鍋,進拘留所裏過年的事,感覺江幟舟這次搞不好是又要故技重施,準備用詐騙案的事去嚇唬她哥。
“這是當然的吧,不過有一點你大可以放心,那些把柄沒一樣是我誣陷他的。”江幟舟承認的坦坦蕩蕩。
想當初,馮雲陽對他信任非常,為了能有時間在外麵花天酒地,沒少主動把工作交給他來處理,要不然也不能在自家公司養虎為患,讓一個跟馮家不沾邊的人成了集團裏大權在握的總經理。
陳盼早就在心裏把馮雲陽給罵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如今也懶得再罵,隻歎氣道:“我倒是不介意你威脅他,可問題是想讓他老老實實的答應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你跟他打過交道,應該很清楚。”
她想起了馮日盛生前,自己跟馮雲陽為數不多的幾次會麵,那時候她已經記事了,大她不少的馮雲陽更是已經開始接手集團的業務。
徐馨是個心性堅韌,從不怨天尤人的女子,等到當了母親,更是將這樣的信念教給了自己的女兒,可馮雲陽卻視她為自己繼承家產路上的絆腳石,一直覺得這個跟馮日盛白手起家的人會害他。
於是,馮雲陽自始至終也沒給陳盼好臉色,哪怕還是個小姑娘的她對著他露出了毫無防備的燦爛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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