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這都能叫做不明顯,那隻能是讓高度近視的人隔上幾十米來看,才說得出這樣的評價了。
陳盼登時無地自容,要不是人在車裏,定是早就挖個地縫鑽進去了,她好不容易熬到家,立刻把自己的車費和那對小情侶的車費一起付了,然後便一路低著頭上樓,因為怕被人看到嘴角,撞了牆都沒敢抬頭。
因為她早先跟徐馨發微信說過晚上有飯局,不回家吃飯的緣故,開門時屋內空無一人,應當是徐馨見她不回來,便自行出去遛彎了。
陳盼因此鬆了口氣,沒再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而是第一時間衝進浴室照起了鏡子。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真是嚇一跳,浴室內的光線充足,將她的麵容照得清晰無比,比在車裏看得可明白多了,她的嘴唇何止是被親的又紅又腫,根本是被咬破了,幸而瞧著不怎麽明顯。
“這個江幟舟,該不會是屬狗的吧?”陳盼對著鏡子仔細的摸了摸傷口,確認這裏隻是破了點皮,應該很快就會好後才鬆了口氣。
左右已經回到自己家,再藏著掖著也沒必要,她索性脫掉偽裝,換上睡衣,舒服了一把,並且一邊刷牙一邊痛罵江幟舟是個變態,果然萬年老處男不能輕易接觸,逢場作戲的接個吻都能咬人,等真交往了還了得?
陳盼的思路順暢無比,壓根沒意識到自己想的有什麽不對,等她琢磨過來點味兒的時候,家門忽然響了一聲,是徐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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