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沒解決,要是江幟舟睡覺打把勢的話,事情可就不妙了。
上一次在酒吧裏的那晚,他們兩個都累得夠嗆,壓根沒時間也沒機會去注意對方的睡相,因此心裏還真都挺沒底的。
江幟舟得到陳盼的答複,率先鬆了口氣:“我睡著的時候什麽樣,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是什麽樣,床單上連一條褶皺都不會多。晚安。”
說完這句,他主動伸手關掉了床頭散發著暖色光線的壁燈,是沒給陳盼再追問的機會。
陳盼在黑暗中蜷了蜷身子,思維開始天馬行空的亂飄,他家裏遮光簾的質量真好,要是她臥室裏也有這麽一塊,周末睡懶覺的可能性絕對會直線上升,不過她那間屋子采光本來就不好,好像有些多此一舉……
她腦子裏亂哄哄的什麽都有,就是沒有睡意,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她竭力想把自己當男人看,但清醒著跟異性同床共枕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這怎麽可能冷靜得下來?
“江幟舟?”陳盼想問問他是不是也這麽緊張,小聲的喚了他一聲,然而許久沒有回應。
周遭的黑暗像是凝固了似的,她對著虛空略眨了眨眼,隻聽到背後傳來勻稱的呼吸聲,江幟舟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盼對這睡眠質量羨慕不已,恨不能把人給搖醒了問問他是怎麽做到的,她要是能有這倒頭就睡的本事,也不用在開會的時候困得跟狗一樣。
不過她到底還沒有衝動到這個地步,二話不說就趁著自以為江幟舟睡著的時候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先在被子底下舒展一下手腳,又身姿舒展的往裏挪了挪,這才合上眼睛,放心的睡了過去。
陳盼最大的擔心就是江幟舟會對酒吧那一晚的事舊事重提,見他看得這麽開,能夠不為所動的睡得香甜,不由自主的就也看開了,性子這麽冷的人,根本不會對她有興趣的。
不多時,她當真陷入了夢鄉,睡相倒是跟她自述的一樣好,隻是呼吸聲重了點。
一直看似睡得很安穩的江幟舟在聽到她的聲音後,緩緩睜開了早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他壓根就沒睡著,方才不過是為了讓她安心睡,在故意裝睡罷了,但他沒想到她的心能大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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