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適時哽咽了一下,讓陳盼不由自主的就想象出了一張老淚縱橫的麵容,偏偏她這個心軟得很,根本看不得老年人傷心難過。
一瞬間,她心中的天平動搖了,這實在不是個好兆頭。
一旁的江幟舟在聽到於總換了稱呼時就感到大事不妙,但他是個局外人的身份,根本插不進去話,隻能指望陳盼記得先前他教給她的那句——心軟有事是會害死人的。
然而,事情的發展總是會事與願違。
於總料定“馮雲陽”是個同情心泛濫的年輕人,開始大打同情牌:“我女兒懷孕的事你也知道,但你大概不清楚她的月份,這再過一段時間恐怕就要顯懷了,到時候穿婚紗不好看,她可是要鬧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於小姐在陳盼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基本上固定了,雖然性子驕縱跋扈了些,可歸根結底也不是什麽壞人,隻要順著她來,不僅能瀟瀟灑灑,還有蛋糕吃。
更何況,她還是個絕佳的聽眾,比江幟舟這樣隻會潑冷水的人可強多了。
陳盼聽著於總絮絮叨叨的碎碎念,心中的天平徹底倒過去了,她腦子一熱就答道:“那好吧,反正就是個婚禮而已,我到時候出個人,剩下的就麻煩您了。”
說完這句,她立刻又找了個理由結束通話:“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就先掛了。”
“你先忙,年輕人事情重要。”於總生怕“馮雲陽”琢磨過味兒來後悔,忙不迭的就掛了電話。
陳盼聽著耳邊的嘟嘟聲,對上了江幟舟陰沉的臉色,主動詢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冤大頭?”
“難道你不是麽?”江幟舟言簡意賅的表達了內心的不滿。
這一次,陳盼絲毫沒有被他的氣場給嚇住,而是振振有詞道:“當然不是了,我這叫想開了,反正遲早都是要跟於小姐辦婚禮的,既然如此早晚有什麽區別?”
江幟舟簡直要被氣笑了,沒好氣道:“是啊,早死晚死都是死。”
“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麽?”陳盼差點把“來都來了”這句萬能用語給說出來,她耐著性子解釋道,“拜托,於小姐就是個挺單純可愛的小女孩,雖然任性了一點,但多個朋友也沒什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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