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表發到陳盼電腦上去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陳盼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她去問同坐在書房裏江幟舟,“你覺得這裏麵有沒有能縮減的?我去跟於總提下意見。”
江幟舟這幾天的心情是越發不好了:“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結過婚。”
“那我也沒結過啊。”陳盼事到如今才明白什麽叫捉襟見肘,她焦慮不已的抓了把頭發,苦惱道,“這早上五點鍾就要開始準備迎親,上午還要在酒店草坪上辦儀式,中午連口飯都不給吃就要再去應酬,這哪裏是結婚啊,分明是串場吧。”
婚禮流程表安排的滿滿當當,就連休息的間隙都恨不能再給她安排個給長輩敬酒的活動,由此可見這沒點體力隻怕是結不成婚。
江幟舟用餘光瞥一眼陳盼的反應,見她努嘴的模樣像是受了委屈的貓,忍不住略彎了彎嘴角:“恭喜你,答對了,對於圈子裏的大部分人來說,婚禮與其說是證明愛情的儀式,不如說是交際的場合,而且還更名正言順,更能夠說些平日裏顧不上或者來不及說的。”
他自從進入這個圈子,參加過的婚禮數不勝數,已經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正在思索要不要傳授給陳盼。
陳盼生無可戀的看著他,末了吐出一句:“我以後要是有機會結婚,絕對不整這些花裏胡哨的。”她見江幟舟看著自己,又補充道,“放心,那是三年以後的事,我是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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