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兩個字死活也說不出來,她沒來由的想起了當初在團建酒吧裏跟江幟舟之間的一夜情,然後緩緩低頭看了自己身上一眼,隨即緩緩的送了半口氣。
外麵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但貼身的衣物都還在,隻是多了件浴袍樣式的睡衣套在外麵,看上麵的logo,似乎是酒店給客人提供的睡衣,這讓陳盼越發摸不著頭腦的問:“衣服是你幫我換的麽?”
她跟江幟舟之間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可以坦誠相見的地步,如果真是他的話,不管是說謝謝還是上去大喊流氓然後抽他一巴掌好像都不合適。
幸好,江幟舟麵色如常道:“你的問題實在是有點多,不過我可以先回答最後一個,你的衣服不是我幫你換的,是我去找了酒店的女服務生幫你換的。”
“她認識我麽?”陳盼倒吸了一口冷氣,“昨天辦婚禮的時候大家可都在!”
江幟舟見她要抓狂,唇角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放心吧,我找她來的時候已經幫你把假胡子和墊肩都摘掉了,至於你原本的西裝外套也交給你哥了,女服務生是不可能認識你的。”
他省略了其中一截沒提,那就是他在尋求幫助的時候,曾經對女服務生說:“能不能請你幫我女朋友換一下衣服,她喝醉了。”
陳盼聽完,若有所思了一陣才問:“等一下,為什麽非得換衣服?我還幹什麽了?”
她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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