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一會兒,並沒有惹急她的意思,見她都要被自己氣哭了,連忙示弱道:“不是我不想起來,而是我真的起不來,更何況還是去醫院,那個地方實在是太可怕了。”
說到後半句時,他情真意切的眼眶都濕了,讓早已經同情心泛濫的陳盼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跟他母親之間的事。
“那你也不能生病了在這裏熬著啊。”陳盼坐在床沿上,苦口婆心的勸到,“你要是害怕醫院,我就陪你去,權當是來個脫敏療法,等你治好了,以後自然就不再害怕醫院了,你說好不好?”
她擺出了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可語氣和措辭都是哄孩子似的,看的江幟舟忍俊不禁,連忙借咳嗽的動作掩飾了笑意,結果不小心嗆了一下,直接就笑出了淚花。
陳盼如臨大敵的來給他順氣,隻聽到他一邊咳一邊說:“我……沒事,隻要睡一覺就好了,發汗……咳咳……發汗是個管用的老辦法,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去吧,我不能在這裏拖累你。”
他說著,表情虛弱,但是動作堅決的往床頭又靠了靠,一副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裏的模樣。
“好吧,算我怕了你還不行麽,你吃了藥再睡。”陳盼實在是拿他沒有別的辦法,認命一般拿出了跟溫度計一起從藥店裏抱回來的紙袋,裏麵都是店員推薦給她的治療發燒感冒的藥。
江幟舟態度堅決,頗有要就地撒潑打滾的風采,陳盼看得無奈,隻能是由著他去了。
“好,你睡吧,我哪兒也不去就在旁邊加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