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便自嘲一般又搖著頭想到,好端端一個姑娘,要是聽到他這麽說,非氣得撓他不行,得虧陳盼沒醒著,否則他病號的身份也沒法當免死金牌用。
“陳盼?”江幟舟不確定她是否睡著了,還是低低的先喚了她一聲。
房間裏仍舊安安靜靜的,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陳盼顯然是睡熟了,一般的動靜吵不醒她,而江幟舟早先已經見識過她睡覺到底能有多死,也就放心的展開被子將她一並給蓋在了下麵。
雖說門窗都關嚴實了,但這個季節的夜裏總是格外得冷,他是假發燒就不要連累得陳盼真感冒了。
被子早被江幟舟用體溫給烘暖了,陳盼一蓋上就不由自主的縮了進去,她跟畏寒的貓終於找到了暖和的地方似的,直接團成了圓形,他見狀索性伸出手臂將她擁住,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睡了。
這一夜過得很朦朧,直到陳盼被內急給鬧醒,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到底是怎麽個處境,她連忙伸手往他身上戳了一下:“江幟舟?你醒醒!先把我鬆開再睡!”
江幟舟原先確實是沒什麽睡意的,但他將陳盼抱在懷裏摟了好一會兒,就跟抱了顆安眠藥似的,眼睛一閉就睡著了,並且還睡得特別熟,屬於房子塌了都醒不過來的類型。
“喂,你聽到沒有啊?”陳盼想去洗手間,又不想嚇著他,免得他真跟先前的形容中似的,被魘到起來夢遊的地步,然而她的力氣實在是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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