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陳盼有點理解不了他的思維,差點就被他直接給氣笑了:“那你不是應該用冷水衝溫度計麽?該不會是真的把腦袋燒壞了吧?這是你自己的問題,可別賴到我的照顧上。”
浴室裏氤氳著熱氣,讓她的視線都受到影響,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但江幟舟的麵容卻仍舊是明晰的,俊美的五官統一現出認真的表情,解釋道:“我現在思維很清醒,也知道自己用的是熱水。”
許是被他這副一本正經扯謊的樣子給鎮住了,陳盼回過身開門道:“那就先出來說吧。”她自覺揚眉吐氣,底氣都更足了。
可江幟舟這個被抓包的人瞧著卻比她還要理直氣壯,淡定的坐在床沿上,既不反駁也不抵賴,而是陳述道:“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的燒已經退了,但我不希望你這麽快就知道。”
“為什麽?”陳盼想破腦袋也找不到理由,隻好來問當事人,“你不想上班的話直說好了,我又不是周扒皮,難道還能不準假麽?還有就是……你確定自己不發燒了麽?”
後半句吐槽江幟舟腦子的話被她給咽了回去,是生怕他受了刺激,當真給她表演一下什麽叫發瘋。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周扒皮。”江幟舟的語氣忽然變柔和了,他垂眸道,“我隻是有點想我媽媽了,你昨晚照顧我的時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那時候我媽媽還沒有發病,對我也還不錯。”
理由是被他臨時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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