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還真想聽聽他一個大男人能用什麽辦法幫女孩子規避風險。
“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跟醉酒的客戶獨處。”江幟舟回憶著他參加過的酒局道,“隻要包間裏還有喝醉的女同事,我就絕不會離開包間,雖然警惕得稍微有點過頭,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很清楚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在私底下是個什麽樣,這一點,他生物學上的父親已經給他做了糟糕的示範。
陳盼仔仔細細的聽著,等到他說得差不多了,才按捺不住好奇心道:“你怎麽懂這麽多?”
“這很奇怪麽?”江幟舟感覺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陳盼又道:“不瞞你說,我也跟生活中一些男性朋友討論過類似的問題,結果不管多紳士的人,都會一臉無辜的反問我,‘有麽?我覺得大家都很好啊’,氣得我恨不能當場跟對方絕交!”
“看來我們在這方麵倒是很談得來。”江幟舟借低頭喝水的動作掩飾了自己的心虛,他以前的做派其實跟陳盼的這些男性朋友沒什麽兩樣,甚至還要更冷漠。
陳盼見他低下頭不敢看自己,懷疑他身上有什麽故事,大著膽子猜測道:“你以前該不會是遇到過gay客戶,然後被對方給騷擾過吧?你放心,就算是真的,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她聯想到自己當初用馮雲陽的身份裝gay時,江幟舟相當激烈的反感表現,自以為是窺探到了什麽秘密,頗為同情的又道:“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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