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其實那時候的日子也不算太難過。”陳盼倒是很看得開,還有閑情逸致調侃道,“至少那時候不用上班,寫完作業之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用像現在一樣深夜還在加班。”
一說起加班,她的怨念就強得快要具象化,而江幟舟麵對她的注視,則是仍舊很坦然的轉移話題:“加班也算是在為自己的未來奮鬥,等你以後不用加班了,就知道提前努力的好處了。”
“畫餅是老板的特權,我胃不好,消化不了。”陳盼早已經對類似的忽悠免疫,懷疑江幟舟是臥病在床都不忘激勵自己去加班。
“消化不了就別吃這餅,我可是難得想說幾句心裏話,你不想聽就算了。”江幟舟忽然坐了起來,他將一個枕頭墊在後背,好讓自己能夠坐得舒服一點,這才垂眸道,“我一開始也不是這麽愛加班的,隻不過生活所迫,也是沒辦法的事。”
相較於陳盼,他的物質條件沒有這麽窘迫,江女士積蓄豐厚,工資收入亦是不菲,但精神世界就要匱乏多了。
“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要上各種興趣班,不僅要補課、學習藝術,還要掌握禮儀,因為我媽認為我爸的婚生孩子們會的,我也必須會。”江幟舟並不是自願去的,他如今再想起來,也仍舊覺得那些學習經曆是苦不堪言。
“不瞞你說,我有好幾次都希望自己能夠靠生病來逃脫補課,奈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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