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仿佛他原本就坐在這裏似的。
如果老天爺再給陳盼一次機會,她就是直接被凍感冒,也要自己披著浴袍進浴室去找衣服,而不是簽下這麽個讓人悔之晚矣的合同。
在江幟舟被她夾的菜撐死之前,她的手就已經累酸了,並且還遭受了周圍一群同學茫然無比的注視,大家都欲言又止,是想開口又怕破壞他們“姑嫂”關係,隻好一個勁兒的倒茶喝茶。
“陳盼,我覺得感冒的人還是多喝點熱水比較好。”班長主動把茶壺往陳盼所在的方向轉了轉,他看著江幟舟麵前的一碟子蔥薑蒜花椒粒,很為這位病號的嗓子感到胃疼。
陳盼立刻給江幟舟倒了杯茶遞過去,在根班長說謝謝的同時,對著江幟舟晃了晃手掌。
端茶倒水和夾菜是一個價,她看在他是病號的份上,還特意給隻算了端茶的錢,沒把倒水那份也給算上,而江幟舟麵帶微笑的端起來喝了,是很坦然的接受了陳盼單方麵議價的行為。
左右於小姐還在家裏呢,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就此放過陳盼,到時候隻可能是陳盼欠他的欠越來越多,相比之下,這夾菜倒水的價格並不算離譜。
江幟舟麵容平靜的喝完小半杯茶,又從一碟子的調料品裏挑出一塊香菇吃了,這才對陳盼道:“這道香菇菜心不錯。”
“沒問題。”陳盼的目光落在這道沒幾個人動過的菜上,立刻給他夾了好幾筷子。
這哪裏是菜啊,分明就是金燦燦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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