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幟舟本意隻想澄清一下自己的惡名,結果卻是正中陳盼下懷,她眼前一亮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既然沒親眼看到,憑什麽說我跟於小姐卿卿我我?罰款是要講證據的。”
這招是陳盼跟江幟舟學的,隻要沒被禁止的漏洞那就是可以利用的規則,她得意的對著江幟舟一揚下巴:“怎麽樣?傻了吧。”
“難怪人家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啊。”江幟舟環抱雙手,倒是沒有要著急的意思,他迅速盤算了一番,答道,“不過你現在可還道欠我七十多萬呢,換算下來,你還得再照顧我一陣。”
陳盼欲言又止,還是忍住揮拳的衝動,皮笑肉不笑道:“沒問題,不過醜話說在前麵,既然端茶倒水要收錢,那家務是不是也要收錢?”
“可以,也按五千算。”江幟舟答應得幹脆利落,讓人忍不住要懷疑這其中是否有詐。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靠這個辦法發家致富,不過是想要讓陳盼這個小財迷知難而退,不要再跟於小姐走得太近罷了,因此既然她要出招,那他就接招好了。
這天晚上,江幟舟見識了一把守財奴的力量,他連睡覺都差點成了陳盼發家致富的手段。
於小姐又住回到了客房,他們兩個為了把情侶的戲給演好,自然隻能是回到臥室,共同分享一張床,陳盼在臨睡前特別殷勤的鋪床,又替江幟舟拍了拍枕頭,等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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